的確是有些太不講道理了。
溫桑語想了下,突然抓住他的手,然后在秦望洲錯愕的目光中,啪的一下直接拍在了她的臉上。
“你做什么?”
秦望洲猛地縮回手。
溫桑語又在他的手心寫下:一筆勾銷,可以嗎?
“……”
秦望洲總算明白這一巴掌是什么意思了。
他神色復雜的盯著溫桑語看,然后視線又落在她的右手上。
廢了一只手這件事,她好像真的不打算怪罪在他的身上。
溫桑語見他沒動靜,還以為他覺得一巴掌不解氣,想了下,又抓起他的手,剛要甩下,這次秦望洲猛地縮回手。
“行,一筆勾銷。”
說完,他就離開了。
門被關的巨響。
溫桑語也沒有了睡意,她嘆了口氣,去洗手間洗了一把臉出來,然后把屋子簡單的收拾了一下。
她的行李也沒多少,很快就收拾好了。
不到一個小時,屋子又恢復到先前的模樣了。
就跟她沒來過的時候一樣。
溫桑語又去了廚房,把自己的碗筷都扔掉,離開的時候,還順手把垃圾都帶走了。
她站在門口,最后又看了眼這間屋子。
很漂亮的一個地方。
這里是她長這么大住過最溫馨的地方了。
不用擔心餓著肚子,可以盡情的畫畫……她生命中難得的悠閑時光好像都在這里了。
雖然,是她偷偷搶來的。
不過,片刻就已經足夠了。
結果忙活了這么一場,她傷的最重,可是卻好像是得到最多的那一個。
溫桑語悄悄的關上門,拉著行李箱安靜的離開。
……
車子安靜的開在街上。
耳機內傳來霍遠舟好奇的聲音:“哥,你考慮清楚,真的要去了嘛?”
秦望洲語氣很冷淡:“摁,不應該嗎?”
“是應該的。畢竟她是你認定的人,你去找她,也無可厚非的。”霍遠舟笑了笑,說:“這是你一直以來所期待的事,現在也不過是讓原本亂套的事恢復到原本的樣子而已。”
“那你就不應該打這個電話。”秦望洲面無表情的說道。
“好奇。”霍遠舟打趣道:“不過,既然你已經做了決定,那就這樣子了。哥,如愿以償。”
秦望洲掛了電話,他很淡定的開著車。
但是,車子已經停下。
因為堵車了。
秦望洲蹙了下眉,但是看了下時間,去機場的時間還來得及。
所以,他也無所謂這點堵車的時間了。
手機叮的一聲進來一條私信。
秦望洲掃了一眼,是秦與辭發來的,囑咐他帶溫桑語出去吃飯,連位置都已經定好了。
他看了眼,什么話都沒有說,安靜的看著手機屏幕逐漸暗下去。
……
秦與辭是收到飯店的信息,得知那兩個人都沒有去,才察覺出不對勁的。
“怎么回事啊?”
秦與辭掛斷電話,生氣的看著霍鈞深。
霍鈞深正在看財經雜志,聞言,默默的拿起雜志擋住了自己的臉,然后說道:“興許是有什么事耽誤了。”
“這都什么事后了,還能有什么事耽誤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