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麻煩事,不都是因為她一手挑起來的嗎?
所以,除卻她之外,難道不應(yīng)該一切都回到正軌了嗎?
秦望洲很淡漠的看著她,甚至連半點情緒都沒有。
溫桑語沉默了下,無語的皺了下眉頭。
這個人到底是要說什么啊?
她已經(jīng)退出了啊,而且她也已經(jīng)盡力做出補救了。
雖然,補救的措施很低級,但是好歹也已經(jīng)做出了目前為止所能做出的所有補救了。
事情到了現(xiàn)在,她造的孽,也足夠償還了。
秦望洲面無表情的看著她:“想說什么?”
溫桑語沉默了兩秒,拿起手機輸入三個字:為什么?
“我為什么會在這?”秦望洲冷淡的說道,他倒了一杯水,喝了兩口,反問道:“你覺得現(xiàn)在所有的事都能恢復(fù)到原來的樣子嗎?不能了。”
“……”
溫桑語繼續(xù)寫下:可以的。
“你離開,就能恢復(fù)到原來的樣子嗎?”秦望洲勾了下唇,冷淡的戲謔道:“你留下一個爛攤子,之后自己走的瀟灑,你覺得可能嗎?”
“……”
她也不是很瀟灑。
她也付出代價了啊。
而且什么好處都沒有撈到,相反還付出很慘重的代價的,所以這件事難道就不能這么算了嘛?
“你想的美。”
秦望洲冷冰冰的吐槽:“我不可能讓你這么算了。”
“……”那這個人是要干嘛啊。
打她一頓呢,還是……把她的另外一只手也給廢掉了呢?
溫桑語默默的捂住了自己的另外一只手。
這個動作落在秦望洲的眼中,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無語了起來。
“你又在想什么?”秦望洲的臉色在剎那間就沉了下來,他無語的反問道:“我要是知道那次會害的你失去右手的話,我肯定不會出賣你的消息的。”
“……”
好坦白,也好坦誠。
他簡直都不知道應(yīng)該要說什么才好了。
溫桑語捂著自己的手,沉默了好半晌,才輸入一行字:那我們算兩清了嘛?
“……你還真是會順著話往下說。”秦望洲感慨了一聲。
合著,這個人現(xiàn)在就是打著這個主意了。
只是想要求的他的原諒而已?他一原諒,那就什么事都沒有了。
還真是神奇的腦回路啊。
阿婆飯菜都做好了,他們連個還沒談好。
她端著菜出來,看見這個情況就察覺不妙。
“好了,吃飯吧。”
兩個人點了點頭,然后也沒說話。
整個氣氛沉悶的不行。
阿婆看著溫桑語,低聲的說道:“怎么了,還沒談好嗎?”
溫桑語比劃了下手勢。
“沒吵架?確定嗎?你們這看起來也不像是沒吵架的樣子啊。”
秦望洲楞了下,好奇的看著他們。
溫桑語笑著對阿婆比劃:真的沒事。你放心。
“我看著也不像沒事的樣子啊。”阿婆不放心的說道:“沒事啊,人都在這邊了,有什么話敞開了說。”
溫桑語只好繼續(xù)點頭。
秦望洲吃著飯,說:“阿婆,我們沒事,你吃飯。”
阿婆點了點頭,繼續(xù)吃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