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媽要是出手的話,你覺得他們會給我出去的機會嗎?”
“……”
溫桑語再度無話可說了。
她掙扎了下,還是定定的看著他。
那眼神十分的殷切。
“你再看我也沒辦法。”秦望洲冷淡的反駁到:“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還在這。”
“……”
溫桑語挫敗到不行了。
沒一會兒,她又陡然間升起了希望。
不對啊。
現(xiàn)在科技這么發(fā)達,怎么可能會完全跟外界失去聯(lián)系呢?
溫桑語也拿起手機打電話。
結(jié)果,剛打完,她又立馬掛斷了。
好吧,她好像根本就不知道要打給誰的。
秦望洲也看到這一幕了,他皺著眉頭,拿起一旁的醫(yī)藥箱,說道:“過來,換藥。”
“……”
溫桑語捂著后背,搖搖頭。
“這里除了我,沒有別人了。”
“……”
溫桑語眼睛瞪的圓圓的,她透過窗戶,看向了窗外,表情更加僵硬了。
這么大的一個地方,就他們兩個人?
開什么玩笑啊?
秦望洲打開醫(yī)藥箱,看著她,說道;“過來上藥。”
“……”
溫桑語頓時感覺自己的后背更加疼了啊。
這么下去,那還得了啊。
她找到了筆,激動的在上面寫下:要不我們找著辦法出去吧?這樣子下去不是辦法啊。
秦望洲正在翻找藥膏,見狀,好奇的盯著她看。
“你這是,害怕?”
“……”
溫桑語繼續(xù)搖頭。
不會,怎么可能呢,不現(xiàn)實的。
秦望洲大概是第一次發(fā)現(xiàn)溫桑語居然也有害怕的樣子,他一手藥膏,一手紗布,然后盯著她認(rèn)真的打量了起來。
“你果然害怕。”
“……”溫桑語唇抿的更加緊了。
“別想了,過來上藥。”秦望洲皺著眉頭,拿起手機,給她看剛才收到的信息:“醫(yī)生說,你的傷要定期換藥。不然的話,容易發(fā)炎感染。”
“……“
要是真感染了,到時候,這里人生地不熟的,誰也不知道會鬧出什么事來的。
溫桑語權(quán)衡利弊了一下,還是乖乖的走了過去,然后一言不發(fā)的把衣服攏起來。
“……”秦望洲掃了眼她后背的慘狀,血水都已經(jīng)滲透到紗布上了。
看起來觸目驚心的。
這個人也真是能忍啊。
秦望洲都開始佩服起這個人來了。
溫桑語見他沒動手,好奇的轉(zhuǎn)頭看他。
秦望洲對上她疑惑的目光,眉頭微微低下去,然后,開始幫她上藥。
溫桑語也是很能忍痛的。
即便后背都傷成這個樣子了,她還是一聲不吭。
等上完藥之后,她的后背都出了一層冷汗了。
秦望洲不理解的看著她。
這個人也沒想象中的那么堅強,但是每次做的事,總是在一再的挑釁別人的認(rèn)知。
溫桑語拉好衣服,背對著他坐著,對未來簡直充滿了恐懼了。
跟秦望洲單獨在這,而且,這么大個地方嗎,還沒其他人的。
這想想就覺得很恐怖啊。
“你不是根本就不怕死的嗎?”秦望洲好奇的反問道:“既然不害怕,那你現(xiàn)在是在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