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有什么啊?”秦與辭笑著說道:“那孩子也是個腹黑的,這樣子也挺好的,至少跟你哥在一起的時候,也不怕被你哥欺負了。”
霍遠舟笑了出來。
還是太小心秦望洲了啊。
這個人要是想欺負起人的話,根本就不會擺在明面上的。
因為,這個人有成千上萬中方法,可以整一個人。
整到這個人無路可走的。
霍鈞深在一旁也不插嘴,只是聽到這里,也忍不住笑了一聲出來:“你放心吧。那孩子也是個有分寸的,不會欺負人家的。”
“那當然了。”
秦與辭說道;“那孩子都傷成那個樣子了,望洲好歹也是個紳士,怎么可能會做出傷害她的事情出來呢。”
這話,好像也很對。
霍遠舟跟霍鈞深對視了一眼,兩個人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的意思。
怎么說呢。
秦望洲這個人有時候也是沒有什么底線的。
他之所以不想欺負人,是因為他本來就沒打算動手的。
只要他想動手的話,不管這個人是否手上,他都照樣下的去手的。
所以他才說了,溫桑語對秦望洲而言,就是特殊的存在。
也正因為如此,所以,溫桑語到現在還好好的。
雖然,他自己也沒明白,秦望洲究竟為什么對這個人特殊對待。
“對了,溫桑語知道顧錦遙的下落。”霍遠舟好奇的反問道:“是你們跟她說的嗎?”
霍鈞深聳肩。
秦與辭也搖搖頭,想了下,說道;“不知道,當初是桑桑逼人離開的,所以,她應該是知道點什么的吧。”
也是。
霍遠舟心底想著,怎么說也是溫桑語親自把人逼離開這個地方的,所以,顧錦遙的下落,她肯定也是知道一點的吧。
總不至于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
想到這里,霍遠舟也開始放心下來了。
“總之,你們就別擔心了。我看那兩個人估計也是蠻能相處的來的。”
秦望洲是個悶的。
溫桑語就更別說了。
就算他們兩個想要吵架的話,那也是根本就吵不起來的。
所以,他們兩個放在孤島上,那是絕對安全的。
霍鈞深也對秦與辭說道:“你別想這些了。你兒子是個什么樣子的人,你應該自己也很清楚的。”
“他不會欺負溫桑語的。”
秦與辭嘆了口氣,語重心長的感慨到:“我就是覺得啊,我還真是操不完的心啊。”
本以為秦望洲是個省事的,結果沒有想到的是,他居然可以在情路上走的這么坎坷啊。
霍遠舟好奇道:“對了,媽媽,我有個事沒明白。”
“你到底為什么那么反對哥跟顧錦遙在一起啊?”
這話一出來,餐桌上的氣氛頓時變得古怪起來了。
霍鈞深笑了下,話中帶著些許的威脅:“這件事沒什么稀奇的,不要問了。”
“……”
果然有什么啊。
霍遠舟笑了下,也沒說不好。
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
這件事是他們家的一個秘密。
連秦望洲本人都未必知道的。
但是他真的很好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