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世界真是太瘋狂了。
秦望洲頭疼的捏了兩下自己的額頭。
他嘆了口氣,一瞬間都不知道應(yīng)該要說點什么好了。
沒一會兒,霍遠舟又打了電話過來;“對了哥,我傳個話啊。媽媽說了,讓你好好照顧好溫桑語,要是她真出了什么事的話,那后果可是很嚴重的。”
說完,電話立馬被掛斷了。
秦望洲簡直氣的快要不行了。
他一回頭,恰好看見溫桑語正好奇的盯著他看。
他沉默了下,說道:“傷口怎么樣了?”
溫桑語搖搖頭。
醫(yī)藥箱估計也是別人特地先準備好的,里面的藥都是上好的。
再說了,她的忍痛能力一貫是很不錯的。
想到這里,她好奇的輸入一行字:你是不是很想要出去?
秦望洲盯著那一行字看了足足有一分鐘,他才點了點頭:“是啊。”
這不是廢話嗎?
不出去留在這里做什么啊。
再說了,他們現(xiàn)在也的確沒有什么事可以做的啊。
所以還不如先出去。
霍鈞深他們的那一套根本就是不管用的。
要是管用的話,直接把兩個人關(guān)一起不就好了,還何必要折騰那么多事啊。
溫桑語想了下,寫下:我有辦法的。
秦望洲盯著她看:“什么辦法。”
溫桑語笑了下,就跑上樓去了。
“……莫名其妙。”秦望洲好奇的皺著眉頭,他吐了口悶氣出來,很是煩躁的看了眼手機,直接把它丟到了一旁去。
算了。
他都沒有辦法,溫桑語還能有什么辦法啊。
反正即便是把他們關(guān)在一塊,估計也不會太多時間的。
秦望洲這么想著,就當做純粹是來度假算了。
可是到了晚上,就出事了。
溫桑語發(fā)燒了。
而且,還燒的來勢洶洶的,整個人的臉頰都紅撲撲的。
秦望洲給她倒了水,吃了退燒藥,結(jié)果溫度還是高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,不是已經(jīng)退燒了嘛?”秦望洲幾乎是有些生氣的反問出來。
溫桑語抿著唇,搖了搖頭。
秦望洲頓時感覺到哪里不對勁。
他一把將人拽了起來,掀開衣服,看著她的后背。
果然,又是血肉模糊了。
秦望洲的臉幾乎在瞬間就變得冷冽下來了,他咬牙切齒的反問道:“你把傷疤撕開了?”
“……”
溫桑語點了點頭。
順便洗了個澡,然后她就這樣了。
要不是看在這是個病人的份上,秦望洲估計要直接動手了。
他狠狠的咬了下牙,語氣森森的說道:“你特么是不要命了嗎?”
溫桑語急忙拿過手機,剛要打字,就被秦望洲一把奪走了。
秦望洲冷著臉說道:“我看你不是個啞巴,你順便連腦子都干脆有?。 ?/p>
吼完之后,他又一聲不吭的去了屋外。
電話打過去的時候,秦與辭似乎早就預(yù)料到他會這么說,不屑的冷哼了一聲,說道:“兒子,你的腦子不是很好使的嗎?怎么這種借口都想的出來啊?!?/p>
“不是借口,是真的。”
秦望洲抿了下唇,說道:“她自己都疤都摳掉了,然后就出事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