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?那你可真厲害。”秦望洲說了一句,突然坐了下來,手指沒有任何征兆的戳到了她的傷口。
溫桑語猛然瞪大了眼,下一秒,她差點從床上跳起來。
秦望洲摁住她的肩膀,冷淡的反問道:“不是說不疼的嗎?”
溫桑語狠狠的閉了下眼,然后才一臉不解的看著他。
這事做什么啊?
秦望洲的怒火蹭的一下被點燃了起來。
這貨做了一切,結果還擺出那么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出來。
她還真當自己很無辜嗎?
“溫桑語,我警告你,你要是不想活了,那就隨便你。但是不要當著我的面。”秦望洲掐著她的下巴,逼迫她抬起頭來看著自己:“你做的那些事根本就沒法補償,我也不需要你所謂的補償。”
溫桑語從他的臉上看出些許的厭惡。
她抿了下唇,有些失落的低下頭。
她也知道自己做的那些事,是不可能會彌補的過來的。
但是,她也已經盡力讓他如愿了啊。
還有什么不滿意的呢?
還是,她犯下的那些錯,怎么也彌補不了了?
秦望洲見她這樣,心頭上難免有些澀澀的苦感。
但,為了要讓這個人記住這個教訓,他還是裝作什么都沒有見過似的。
秦與辭一路上趕來,傷口已經處理好了。
溫桑語看著她,剛要打招呼,秦與辭就立馬沖了過來,一把握住了她的手,緊張不安的說道:“你怎么樣,什么情況?是不是秦望洲那臭小子打你了?”
秦望洲很無語的看著他們。
溫桑語干笑了一聲,搖頭,然后拿起手機,臉不紅心不跳的在手機上輸入:不小心蹭到了。
“那我看看,到底什么樣了?”秦與辭要去掀開她的衣服查看下傷口。
溫桑語那一瞬間反應極快,立馬捂住了自己的衣服,然后搖搖頭。
秦望洲在一旁很冷淡的看著。
冷眼旁觀簡直到了一個極點了。
“確定不是嗎?”秦與辭懷疑的看著秦望州,指責的眼神簡直到了一個極點了。
秦望洲很無辜的搖頭:“跟我沒關系,我也不至于這么禽獸的。”
“這種事說不準的。”秦與辭冷冰冰的說道:“我可告訴你,你要是敢對她動手的話,那我就真的要發脾氣了。”
“我沒有。”
秦望洲無奈的嘆氣。
溫桑語也立馬搖搖頭,很著急的比劃著。
怎么著這些事都跟她是沒有關系的啊。
秦與辭見她這樣子,這才暫時相信了這件事。
“好好,你別著急。沒有就好,不是我說啊,你要是受了什么委屈,可千萬要告訴我。”秦與辭不放心的叮囑道。
溫桑語急忙點頭。
沒被欺負。
她好的很。
秦望洲就算有時候說話很過分,但是也都是她錯在先的。
秦望洲見狀,直接不輕不重的捅出了一刀:“媽,那個傷是怎么回事,她……”
話音未落。
溫桑語突然整個人像是被點中了什么穴位似的,整個人迅速的從床上蹦了起來,然后二話不說捂住了秦望洲的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