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沐白神色也變得復雜起來。
他認真思索了下,說:“你知道的,大腦會有形成一種保護機制。有些人對于發生的一些難忘,恐怖,等等刺激過度的經歷,會本能的遺忘掉。從而減少因過度憂思,引發的傷害。這是真實存在過的案例。”
“……可是,說不通啊。她不過就是在浴室里洗了下手,至于被嚇的失憶了嗎?”
霍鈞深也說不明白。
兩個人默默無言后,他徑自做了決定:“這事不要往外說,到此為止。”
江沐白明白他的顧慮,不放心說道:“你注意著點,她身上的疑點真的太多了。”
霍鈞深眉心一沉,擺明了不耐煩。
“行行,我不說了。”江沐白哭笑不得:“你現在可真是,還沒追到手就這么護短了,要追到手了,那還得了?”
“說完了嗎?”
“行行行,我走。”
江沐白笑著走開。
經過醫生辦公室時,剛好有人從那個方向走過來,他應該是腿腳不便,一只手撐著墻壁,頭埋的有些低,專注的看著腳下的路。
江沐白往旁邊讓開了點,免得撞到他。
那個人摁了電梯,下樓。
一路到了外面,打了一輛出租車。
上車后,他虛弱的面容瞬間蕩然無存了。
“先生,你見到她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男人揉了下肩膀,微微笑了起來;“去查了下病歷表,有點意思。”
司機面露不解:“她還真的全忘了?”
“嗯。”男人似笑非笑。
對現在的秦與辭而言,自己應該算是個突然出現,對她出言不遜還糾纏不休的……神經病吧。
司機更不理解了。
“怎么可能啊,好端端的,怎么可能一下子全忘了啊。而且,還只忘了那一段的記憶,這也太奇怪了啊。”
男人卻神思慵懶,不想計較:“誰知道呢,反正她遲早是要回來的。”
司機:“……”這迷之自信也不知從哪來的。
你是忘了當初秦與辭叛逃,兩年后重逢,你滿心歡喜上前搭訕,秦與辭反手就報警的慘痛經歷了嗎?
車內安靜了會。
司機小心翼翼的開口:“老先生在找你,電話都打到我這邊來了。還說,給你兩天時間,還不回去的話,他就要親自來找你了。”
“我爸知道我溜了?”男人反問。
司機一臉沉痛:“知道的,你一溜走,他就知道了。”
“真不愧是我爸。”
“……”司機跟不上他的思路,只好問:“那我們是要回去嗎?”
“回。”男人回答的很肯定。
司機松了口氣,又不放心:“先生,霍總又是怎么回事?秦小姐會不會被他拐跑啊?”
“不會。”男人更肯定了:“秦與辭的征途是星辰大海,談感情只會阻礙她成為人生贏家的。”
這話,司機是很認可的。
畢竟,當初要不是他們家先生毫無征兆的告白,秦與辭也不會嚇的連夜叛逃吧。
……
秦與辭估計真被嚇到了。
迷迷糊糊反復燒了三天,體溫才停在一個正常的范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