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霍遠舟詭異的目光再度放在了溫桑語的身上。
他嚇的倒吸了一口涼氣,然后才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冷汗,不可置信的反問道:“真的假的?”
“真的,我們確認過了。”經理小聲的說道:“具體的情況我們也不清楚的,就知道她把人打成那樣之后,就從酒店里跑出來了。”
“渾身都是血啊,而且。她當時都快要瘋掉了,也不知道受刺激了,還是被嚇到了。”
霍遠舟蹙眉:“誰的?”
“什么?”
“她打的誰?”
“一家公司的老總。”
經理低聲說:“我們還沒送去醫院,他流的血實在是太多了,我們先讓醫生處理下,不然我擔心半路就出事了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霍遠舟冷著一張臉,說道:“看好這個人,等他清醒了,我有話要問他的。“
“是!”
經理立馬點頭。
他深吸了口氣,急忙出去辦事了。
霍遠舟走了過去,低聲的說道:“哥,先帶她去醫院吧。”
溫桑語還在拼命的掙扎著。
秦望洲用力的把人給制住了。
他深吸了口氣,說道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他低頭看了眼還在拼命掙扎的溫桑語,二話不說,直接抬頭將她干脆敲暈了。
溫桑語兩眼一瞪,徑自暈死了過去。
霍遠舟吐了口悶氣出來,小心的拿開了那個酒瓶。
“溫桑語不是那種會無故傷害別人的。”秦望洲把人抱了起來,冷著臉說道:“你去查下,究竟是怎么一回事”
“好。”
霍遠舟也知道這件事有多嚴重。
不管怎么說,這件事發生在自己的酒店里。
要是沒處理好的話,到時候出了什么事,他們誰也負責不了的。
再說了,他也實在好奇,倒是什么事,會讓溫桑語這么的失控。
要是查出來什么的話,那他們誰也不會就這么算了。
敢動他哥的人,勇氣實在是可以啊。
……
酒店的二樓。
顧錦遙站在柱子后面,看著秦望洲匆匆忙忙的抱著人離開,她輕輕笑了下,嘴角勾起一抹十分不屑的笑容。
這樣子就好。
這樣子最好。
如今,溫桑語也臟了啊。
她一臟,秦望洲就沒有理由喜歡她了吧。
“溫桑語,你也不要怪我。”
“要怪就怪你自己,從一開始,你就不應該卷進來的。”
“要不是你,我也不會跟秦望洲分開的、”
“作惡的人,總是要付出一點代價來的,不是嗎?”
“而你,就是那個代價了。”
說著,顧錦遙就得意的笑了出來。
她知道自己現在很變態的。
但是沒辦法。
事情已經走到了這一步,她無論如何也不會后退的。
溫桑語沒付完的代價,她會讓這個人完全償還清楚的。
不然的話,她也不可能就這么算了。
這個世界上就是這樣子的。
沒有絕對的公平。
也沒有絕對的幸運。
秦望洲想那么算了,但是她不允許,所以溫桑語就必須要受傷才可以。
這樣子才叫公平啊。
顧錦遙笑的得意。
她連日來的憋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