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錦遙見狀,頓時嚇了一跳,她干笑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,委屈的說道:“你,你在說什么啊?我怎么沒聽明白啊。”
秦望洲冷著臉,陰森森的反問到:“我問你到底做了什么?”
“……”
什么意思?
秦望洲不會是得到了消息,或者查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,知道溫桑語的事,是自己做的吧?這怎么可能啊。
顧錦遙心亂的不行。
一旁的顧錦笙見狀,急忙不服氣的開口:“你說什么啊?我姐姐才剛回來呢。你一次都沒有上我家來,現在好不容易來了一趟,居然是問責我姐姐?”
“秦望洲,你還真是變心了。你以前分明就是很信任我姐的。”
“我信任她的前提是,她沒有做出傷天害理的事出來。”秦望洲冷冰冰的睥著顧錦遙:“你做了什么,你自己心里面清楚。我之前就跟你說過了,我們之間不會再有別人的存在,可是,你根本就沒聽進去。‘
“你以為你傷害了溫桑語,我反而會對她逼退三舍嗎?”
秦望洲睥著她,一字一頓的說道:“那你還真是想錯了。她今天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,那也是因為我的緣故造成的,不意外的話,我會對她更加的好。”
“因為,這事是我間接性造成的,我能對你負責任,你憑什么認為我就不會對她負責任么?”
顧錦遙的臉色徹底變得難看了下去。
她呆呆的看著秦望洲,一時間連話也說不出來了。
秦望洲面無表情的看著她,說道:“即便是她使手段逼迫你離開,但是你現在也已經回來了,過去的那幾個月,她也沒有做出任何對不起你的事。”
“這些,我都已經同你解釋過了,但是你完全沒有聽進去。”
秦望洲冷淡的勾了下唇,眉目間都開始變得冷沉起來了:“你這個樣子,不覺得自己非常可怕嗎?”
“……”
顧錦遙無力的搖頭。
她十分努力的想要辯解一兩句,可話到了嘴邊,還是什么都說不出來。
她想說一句不是這樣子的。
也想要狡辯,這些事跟她真的沒有關系。
可是,秦望洲好像可以看穿一切一樣,他的視線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,簡直可以將他徹底的大卸八塊。
顧錦笙在一旁看著,大概也看出了事情的不對勁。
她一咬牙,十分不悅的反駁道:“秦望洲,你什么意思?你現在是要為了別的女孩子,過來指責我的姐姐嗎?”
“還是說,那幾個月的時間,你就對溫桑語那么有感情了?你難道沒覺得對不起我的姐姐嗎?分明我姐姐才是你的人不是嗎?”
秦望洲面無表情的看著她。
半晌后,他才冷淡的反問道:“我沒背叛你姐姐。”
“……”
顧錦遙楞了下,有些沒反應過來。
秦望洲冷漠的說道:“溫桑語沒碰我。”
“……”巨大的驚喜瞬間將秦望洲籠罩住了。
他激動的攥緊了拳頭,一時間都不知道應該要說什么才好了。
“真,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