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。
必須要讓溫桑語付出代價來才可以。
這樣子的人,憑什么成了最后的贏家。
她真的一點也不服氣的。
……
第二天。
溫桑語還在高燒中。
她整個人都像是瘦了一圈一樣,精神恍惚,隨便來個人都能把她嚇一跳。
護士是要進來幫她處理傷口的,見她那么害怕,就溫聲細語的安慰了起來;“你別害怕。我不是什么壞人的,我是來幫你換藥的,壞人呢,都已經被打跑了,你很勇敢居然把壞人打跑了,你不記得了嘛?”
壞人……
溫桑語楞了下,腦子里突然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。
她手里拿著一個啤酒瓶,直接把人給打倒的、
他躺在血泊中,一動不動的,還流了很多的血。
溫桑語害怕的頓時縮成了一團。
身子還在不斷的發抖著。
她這個樣子,護士根本就沒有辦法動手了。
她輕微的皺了下眉頭,然后溫和的勸阻到:“你先過來一點,我先把你處理下傷口,你你這個傷口要是不處理的話,很容易感染發炎的,到時候會更疼的?!?/p>
溫桑語根本什么話都聽不進去。
她一言不發的抱著自己的胳膊,身子在微微顫抖著,但是表面上的情緒卻還是那么的強烈。
說什么,她也不肯就這么松手。
護士頭疼不已,這時,秦望洲走了進來,他掃了眼,問護士:“怎么了?”
“不知道,她看起來很害怕的樣子,我試著跟她溝通的,但是她根本就聽不進去的?!弊o士苦惱的說道。
秦望洲看著溫桑語,想了下,直接將人拎了過來。
溫桑語下意識的掙扎了起來。
“你看下我是誰?”
秦望洲說道:“你要是再這樣子下去,那也只是在傷害自己而已的?!?/p>
“……”
溫桑語看著他,一時間有些語無倫次起來了,她激動的用手比劃了起來。
秦望洲掃了眼,說道:“他還活著,就是傷的有些嚴重?!?/p>
“……”
溫桑語第一反應就是松了口氣。
第二反應就是震驚跟詫異。
不是,秦望洲知道她在說什么嗎?
“手語而已,我自然是知道的?!鼻赝逈]什么情緒的回答了她的疑惑,然后看著護士,說道:“給她上藥。”
“好。”
護士上藥的動作也是很輕的。
就擔心萬一傷到了人怎么辦。
畢竟秦望洲這么護著這個人,誰知道他們兩個人又是什么關系呢。
上好了藥,護士也很有眼力見的出去了。
溫桑語疼的蜷縮成一團。
秦望洲拉了下被子,直接將她蓋上。
“要睡覺嗎?”
溫桑語楞了下,這才激動的搖搖頭。
不想睡了。
一睡就要做噩夢。
她現在都害怕睡覺了。
“那就別睡?!?/p>
秦望洲說道:“你也睡了足夠久了,等會我帶你下去走動走動?!?/p>
溫桑語動了下唇,然后又一臉奇怪的看著他。
秦望洲蹙眉:“怎么了,哪里不對嗎???”
哪里都不對啊。
溫桑語雙手抓著被子,她沉思了下,才不解的比劃了起來。
“我怎么在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