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說起這個的話,秦與辭更加沒有什么好心情了。
她郁悶著一張臉,煩躁不已的咬牙,說道:“你好意思說呢,你之前跟我說過肯定不會出事的。結(jié)果呢?不還是照樣出事了?”
說著,她就氣不打一處來的。
霍鈞深不好意思的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,說道;“你你可以放心啊。這次是肯定不會有什么問題的。”頓了頓,他又認真的說道:“而且,我不是都說了,孩子的事情就讓孩子自己去煩惱好了,我們這些大人要是什么都插手的話,那豈不是太尷尬了?”
“可是我要是不插手的話,那你們兒子還不知道要被誰給拐跑了呢。”提起這個,秦與辭更加生氣了。
之前秦望洲跟顧錦遙交往的時候,霍鈞深也說了,孩子的事情讓孩子自己來處理的。
結(jié)果呢?處理出一個什么玩意出來。
霍鈞深很無辜的擺擺手,然后十分可憐的說道:“看你這話說的,也不是這個樣子的啊。而且,你不是都說了,現(xiàn)在的這些事情都已經(jīng)按照你所設想好的走了。路都已經(jīng)鋪成這個樣子了,要是秦望洲還搞不定的話,你不覺得這個孩子實在是太欠揍了一點嗎?”
這話也是對的啊。
秦與辭眨了下眼,然后很無辜的嘆了口氣,轉(zhuǎn)而又一臉深沉的說道:“反正我不管,你現(xiàn)在說什么,我都不敢相信了。不管怎么說,這件事既然已經(jīng)決定了,那么我一定要管轄到底的。”
“不然的話,事情要是變得奇奇怪怪的,那我要怎么辦啊。”
說著,她又無奈的長嘆了口氣出來。
霍鈞深笑了出來,說道:“我以為秦望洲會是個成熟的,真是沒有想到啊。他看起來也是這么的幼稚啊,連自己的感情都管不住,真是令人無語。”
秦與辭也點了點頭,她很無語的嘆了口氣,然后一臉深沉的說道:“那我們家也沒有人可以教他這些了啊,不都是要他自己一個人去慢慢領悟了。”
好像也只能這個樣子了。
霍鈞深聳了下肩膀,說道:“沒事沒事,我們?nèi)プ鲲垼屗麄儍蓚€孩子好好相處著。”
說著,他直接把人撈到了廚房去。
秦與辭根本來不及抗議,門就關上了。
客廳里。
那兩個人還是各自占據(jù)著一邊的角落。
兩個人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的意思。
秦望洲看了一眼身旁的人。
溫桑語手里正在掰著一個秦與辭塞她手里的橘子,眼睛一眨不眨的落在了電視屏幕上,好像那上面是什么特別有意思的畫面。
很好。
秦望洲在心里面呵呵笑了兩聲出來。
廣告什么的,果然是比他要好看很多啊。
他憋著一口氣,看著身邊自在的人,這里可是他的家,怎么感覺不自在的人只有他一個?
真是莫名其妙。
溫桑語似乎終于注意到了什么,她好奇的扭頭一看,就看見了秦望洲正好奇的盯著她打量著。
好像她看起來是什么珍稀動物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