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桑語繼續搖頭。
不至于啊。
她根本就沒討厭過秦望洲的。
而且,要怎么說呢,秦望洲對她已經很好了,而且有形無形中也幫了她很多的。
她感激都來不及呢,怎么可能會討厭他呢。
秦望洲眉頭微微一皺,反問道:“真的不討厭?”
溫桑語二話不說,立馬豎起了三根手指頭。
秦望洲直接抓住了她的手,說道;“好了,可以了,你不用發誓了。”
溫桑語像是生怕他誤會一樣,又急忙比劃了起來:你真的很好,你是我見過的所有人里面,最好的一個了。
“是嗎?這么好,你還不喜歡,說明你眼光確實很高了。”秦望洲冷淡的嘲諷了一句。
那酸溜溜的樣子,簡直就是在不爽一樣。
溫桑語不解的看著他,這是在生氣什么啊?她好像什么事都沒有做啊。
秦望洲很淡定的撇了她一眼,然后幽幽的點了點頭。
那模樣,簡直淡定的不行。
溫桑語更加一頭霧水了。
但是她本能的就是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。
不然的話,秦望洲也不至于會這樣的啊。
兩個人一路上都默不作聲的。
一直到車子停在公寓樓下,溫桑語整個人都傻眼了。
她眨了下眼,然后又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,十分不解的看著秦望洲:為什么要來這里?
“那你打算去哪里?”秦望洲好奇的反問。
溫桑語又被問住了。
好像的確是這個樣子的啊。
她現在可是沒什么地方可以去的。
而且,說句難聽點的話,她連家也回不去了。
那不就是真正的無家可歸了嗎?
這么想著,溫桑語頓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。
秦望洲說道:“我家里也有地方,你先在這邊住下來再說了。而且,你身上還帶著傷,萬一出了什么事,我媽不會放過我的。”
“……”
溫桑語抿了下唇,她輕輕的點了點頭。
好像也只能這么辦了。
她現在連錢也沒有了。
看來等傷稍微好了之后,就要開始考慮賺錢的事了。
不然的話,她現在也不確定到底應該要怎么辦了。
想來想去,溫桑語的表情帶著幾分的愧疚。
“你那是什么表情?”
秦望洲都快無語了,他直接下車,繞了過來,然后打開了車門。
溫桑語走了下來,她還是很不好意思的樣子。
不過想到了秦與辭,又覺得秦望洲的話也是很有道理的。
她要是不答應的話,到時候秦與辭要是真的計較起來的話,好像真的會連累秦望洲的。
即便她去解釋的話,秦與辭估計也是不會聽的。
溫桑語更加淡定了。
她眨巴了下眼,無奈的嘆了口氣出來。
就這樣子好了。
……
公寓內。
溫桑語要進去的時候,在門口停下了腳步。
秦望洲正在換鞋,見狀,他眉頭微微蹙了下,十分不解的看著她:“怎么了?”
溫桑語輕輕的搖搖頭。
她沉默了下,想要進去,但是有些猶豫。
所以,又在門口停了下來。
她這么猶豫來猶豫去的,秦望洲頓時明白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