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望洲迅速的伸手,攙扶住了她,然后看她手緊緊的握著右手,臉色微微一變。
“怎么了?手不舒服嗎?”
溫桑語搖搖頭,她深吸了口氣,艱難的抽回手。
秦望洲臉色更加難看了:“到底出什么事了?誰傷了你嗎?”
應該也不至于的。
他也就在附近,要是真有什么事的話,溫桑語稍微鬧出點動靜來,他就能聽見了。
可剛才的確很安靜啊。
秦望洲見她那么倔強,也沒說什么,連東西也不拿了,直接帶著她離開。
……
醫院里。
醫生檢查了下溫桑語手上的傷勢,然后,表情嚴肅的瞪著杵在一旁的秦望洲。
“你們年輕人,做事怎么這么不知道收斂啊?她的手受傷了,你還捏那么用力,嫌她傷的還不夠重嗎?”
溫桑語楞了下,搖搖頭。
不是,有秦望洲什么事啊。
他根本就沒做什么啊。
“小姑娘,你清醒一點。”醫生語重心長的開口:“你別看這種男人長的帥啊。其實他們的心黑的不行啊,你聽我一句勸啊,有暴力傾向的男人要不得啊。”
溫桑語簡直愁的不知道要說什么才好了。
她激動的比劃了了起來,然后讓秦望洲趕緊的解釋兩句。
要不然的話,今后他們要是見到秦望洲的話,肯定覺得這貨是個家暴男。
到時候可就徹底洗不清了啊。
秦望洲看了她一眼,挑眉,然后對醫生說:“她說我不是家暴男,也沒打她。”
溫桑語:“……”
什么叫做我說啊。
這解釋確定是在澄清事實,而不是越說越黑嗎?
溫桑語簡直快要抓狂起來了。
醫生看著秦望洲的眼神也開始變得古怪起來了,甚至,在他們離開的時候,醫生還偷偷拉過溫桑語,低聲囑咐道:“小姑娘,你別害怕,他要打你的話,你就報警。知道嗎?千萬不能縱容了這種王八蛋。看著人模人樣的,居然還是個變態啊。”
變態倒也不至于啊。
只是,她想不明白的是,秦望洲沒事到底為什么不解釋一下呢?
哪怕稍微解釋一下,也是可以的啊。
秦望洲拿了藥,上了車后,就幫她擦藥了。
溫桑語保持著沉默,只是余光還是忍不住落在秦望洲的身上。
“怎么了?”
秦望洲沒什么情緒的抬眸。
溫桑語比劃著:你怎么不解釋?
“有必要嗎?”秦望洲很淡定的反問,根本就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過:“我又不在乎別人怎么看我。”
不愧是大佬的思想啊。
別人如何看待自己,完全不重要。
只有自己過的如何,才是最重要的。
溫桑語頓時對他肅然起敬了。
秦望洲看她眼神變化如此迅速,忍不住無語了起來:“你腦子里又在想一些什么亂七八糟的啊。”
溫桑語無辜的看著他。
崇拜他,難道也不行的嗎?
還是說,秦望洲難道就喜歡那些譴責責備嗎?
秦望洲擦好了藥,發動車子回去。
路上的時候,他語氣有些不快:“手好點了沒有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