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他真走了什么的話,那么顯而易見的,顧錦遙十有八九要將這筆賬算在她的頭上的。
到時候陰謀陽謀什么的,肯定躲也躲不開的啊。
想來想去,溫桑語還是拒絕回答了。
秦望洲抬了下眼,看著她手里緊緊握著的手機,聲音都帶著些許的危險:“你不會以為拿走了手機,我就不知道了吧?”
“……”
那可當然不是。
秦望洲可是霍家太子爺啊,他要知道的事,自然是很容易就可以知道了。
但是,她現在不是也沒想出其他辦法來的嗎?所以就,能拖一時就拖一時好了。
不然的話,還能怎么辦啊?
她現在可是一點主意也沒有的。
不拖著的話,難道要坦白不成嗎?
簡直了。
溫桑語默默的拿緊了手機,沉默間,看見秦望洲看她的眼神越發古怪了。
她眉頭一皺,半天都不知道應該要說點什么好。
“所以,說。”秦望洲說道;“別人欺負你,你還想著幫別人隱瞞,你是什么圣母嗎?”
圣母什么啊圣母。
溫桑語抿了下唇,搖搖頭。
“既然不是,那誰欺負你的,你就直接說出來。”秦望洲眉心一沉,整個人的臉色都彌漫著一股散不開的陰郁:“不然的話,你這樣,我會認為你還真的是個絕世白蓮花。”
什么跟什么啊。
她只是單純的不想要惹麻煩而已啊。
這個人的腦洞要不要開的這么大啊。
莫名其妙。
溫桑語也有些生氣了,她直接二話不說,抓開秦望洲的手,然后爬了起來,悶悶的坐在沙發上。
好像剛才的事都不存在一樣。
秦望洲也坐了起來,整了下有些凌亂的衣服,然后,朝她伸出手。
那意思很明顯了。
溫桑語的態度也很明顯,直接二話不說,把手機放在了身后。
那意思很明顯了。
“很好。”秦望洲挑了下眉:“那我自己去查。”
“……”
溫桑語看著他回到了房間。
她抿了下唇,看著手機,試圖打開手機……沒密碼。
秦望洲要查,那是相當簡單的。
而且,能隱瞞多久啊。
他知道了,又要怎么辦?顧錦遙本來就已經很討厭她了,要是因為秦望洲的事,再受刺激的話,那到時候變本加厲,折騰的還是她啊。
沒兩分鐘,秦望洲走了出來。
溫桑語臉色一變,立馬下意識的把手機拿到了背后去。
秦望洲無語了下,吐槽道:“你藏有什么用?我已經知道了。”
“……”
好像是吧。
沒了手機,秦望洲還可以有其他的方式知道真相的。
是她太天真了啊。
溫桑語都覺得自己像個傻子一樣了。
她嘆了口氣,把手機還給了秦望洲。
秦望洲接了過來,打開看了一眼,然后繼續面無表情的看著她。
溫桑語被看的渾身都不自在起來了。
她往后坐了點,甚至拿起一個抱枕在身上,眼底寫滿了防備兩個字。
這是幾個意思?
秦望洲那個眼神是什么意思?
溫桑語伸手比劃了起來:你怎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