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至于不至于……溫桑語拿著碗,怎么也不肯松開手。她就這么做著看著,很沒底的啊。
好歹也讓她稍微做點什么啊。不然的話,她感覺自己就是來度假的一樣啊,什么都不用自己出手,飯菜還有人做好了,端到自己的面前來,而且還是讓霍家的太子爺給自己服務的,這未免也太奢侈了一點啊,她要不做點什么,良心都快要過不去了啊。
秦望洲看著她,二話不說,直接把碗拿走了,在溫桑語要爭奪的時候,他不緊不慢的開口:“幫我把碗筷放消毒柜里面,這樣子可以嗎?”
好吧,這樣子的話,也算是出了一份力的,總好過什么事情都不做要來的好的。
溫桑語心安理得的接受了這個安排,放碗筷放的格外的有熱情。
這么點小心思,秦望洲還是可以猜出來的,他無奈的一笑,心思還真實單純啊,有人伺候著還不好嗎?不過他也不是胡說,要是真沒把人伺候好的話,秦與辭真的會暴走的。
……
吃完飯,兩個人又在沙發上電視,秦望洲看了眼那幾個被放置在一旁收拾整齊的袋子,好奇的皺眉:“你不去收拾一下的嗎?”
溫桑語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那些袋子,更加奇怪起來了。要怎么收拾啊?這不是秦望洲要拿去送給顧錦遙的嗎?那還要怎么送啊,直接拿去送不就好了啊?
難不成是,秦望洲覺得這么送的話,太簡單了點,缺少了儀式感?溫桑語摸著下巴,看著那一堆的袋子出神了片刻后,才終于腦子轉過彎來了,她點了點頭,答應了下來。
秦望洲蹙眉,總覺得哪里好像不對勁的樣子,但是也沒多想什么。
等到第二天起來,他一打開臥室的門就看見客廳里擺放著一堆的袋子,都是精心包裝過的,包裝上還有一個個蝴蝶結。而溫桑語正坐在地上,忙著給袋子包裝,扎蝴蝶結。
看見他出來,溫桑語對他露出一個很淡定的微笑,然后,繼續去忙了。
秦望洲的表情一時間有些復雜,他走了過去,蹲在溫桑語的身旁,好奇的反問道:“你這是,在做什么?這些,都是什么東西啊?”難不成溫桑語喜歡拆禮物,所以,特地把這些袋子包裝成禮物的樣子,然后再一個拆開?她是不是最近在養傷,所以太無聊了呢?
溫桑語眨了下眼,比劃道:你不是讓我收拾嗎?你放心,我會給你收拾的很妥當的。
收拾的很妥當……這算哪門子的收拾啊?她要把袋子都擺到換衣室里面去嗎?也不是不行,但是,袋子比較占用空間,所以他大概得把換衣室再重新翻新一遍才可以的。
不然的話,她這么多個袋子,估計怎么也是放不下去的。
溫桑語扎完了最后一個蝴蝶結,才終于松了口氣出來,她指著手機屏幕上的日子,比劃道:今天是情人節,是個好日子的。
秦望洲楞了下,那一瞬間,他感覺自己的確是看到了很大的希望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