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秦望洲好像脾氣上來了,怎么也不肯開門。溫桑語敲了一會兒后,也沒辦法,只好自己試著去打開門,但是還好,門沒關。
溫桑語只好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,然后就看到秦望洲背對著她,坐在陽臺外的沙發(fā)上。
從背影看,都能看出這個人現(xiàn)在估計正在氣頭上的吧,渾身的寒氣嗖嗖的冒了出來。
溫桑語眨了下眼,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,敲了敲落地窗的門。
秦望洲回頭看了她一眼,什么話也沒有說,很顯然是還在氣頭上,所以直接將她當做一團空氣了?;蛘哒f,壓根不想看見她,畢竟眼不見心不煩的。
溫桑語也沒轍了,只好走了出去,端著早飯進來,然后放在小桌子上,趁著秦望洲發(fā)火之前,她又趕緊一溜煙的跑了出去。出去后,她才拍著自己的胸口,膽戰(zhàn)心驚的抖了兩下。
好可怕啊,原來秦望洲生氣起來,是這么可怕的啊。她還是不要去招惹的比較好。
秦望洲看著桌上的早飯,簡直氣不打一處來,莫名其妙的!他到現(xiàn)在也沒搞明白,明明事情都是按照預定的設想去走的,可是為什么會變成一團糟的樣子呢?
秦望洲怎么也想不明白,他掙扎了一下,還是拿出手機,打給了霍遠舟。電話一接通,他直接炮轟了起來:“你到底是怎么教的,我按照你說的去做了,結果,她以為是要送給顧錦遙的。還讓我趁著今天是情人節(jié),趕緊買一束花,然后拎著東西過去。”
霍遠舟也驚住了:“?。磕銢]說錯吧?不是,你沒告訴她嗎?還是她哪里誤會了???”
“我怎么知道她會誤會成這個樣子啊。”秦望洲也快要沒轍了,他哪里知道所有的事情都走的好好的,但是溫桑語卻跟魔怔了一般,偏偏就走出了這樣子的一個結果出來。他現(xiàn)在真的覺得,扎心兩個字不是說說而已的,是真的能讓人痛不欲生啊。
霍遠舟也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子的一個結果,他沉思了一下,低聲的說道:“要不,哥,你去跟她說清楚一下?就說,其實就是為了給她準備的啊,這樣子誤會一下子就解開了啊?!?/p>
秦望洲直接沒好氣的反問道:“我要這么去說的話,你覺得能說的出口嗎?”人都快丟沒了,還說什么說啊。他不如直接閉嘴,等那個家伙自己想明白了再說吧。
霍遠舟也覺得有些難辦起來了,他吐了口悶氣出來,煩躁不已的嘆了口氣,說道:“怎么會是這個樣子的啊。我也不明白溫小姐到底是怎么想的?!倍紟ベI衣服包包首飾了,所有的東西都是按照溫桑語的喜好來買的,怎么也不可能會出差錯。她的腦回路,居然還能拐到是讓她去試,然后要買給別人的?這是什么古怪的思想啊,至少他是轉(zhuǎn)不過來的。
秦望洲都快要放棄了,他現(xiàn)在不能用一般人的思路去想這件事,要不然的話,越想會陷的越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