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望洲眉梢微微挑了下,說道:“我只護她到上一次為止。之后,如果她再不聽勸,做出傷害你的事出來,我不會再護著她了。”
你會的……溫桑語表面笑著,但是心里面卻根本在否認這件事。有秦望洲護著,顧錦遙不管做出多么傷天害理的事出來,那都是可以被諒解的。她是沒有那么好的運氣,背后可以有一個秦望洲,始終在為她兜底的。所以,她還是不要想著那些報復的事了,一個不留神,還會砸了自己的腳呢。到時候萬一秦望洲根本就不認賬了,那他們可就麻煩大了啊。
所以,她不會做出這么愚蠢的事出來。明知道結局是什么樣子的,她還去碰,那未免太傻了。
秦望洲松開手,與此同時,天空砰的一聲,炸起了煙花,整個天空都亮了起來。
溫桑語出神的看著秦望洲的身后,大朵的煙花在他背后炸開,朵朵絢爛,整個天空都被染上了不一樣的色彩。他就站在一片煙火中,目光沉沉的盯著她看。
溫桑語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,被盯的實在受不了之后,只好伸手指著身后的那一片煙花。
秦望洲也沒扭頭,只是靜靜的看著她。似乎她的那張臉比起那些煙花,要好看許多了。
溫桑語沉默不言,她靜靜的靠在椅子上,仰著頭看著煙花,整個人都好像在出神。
事情好像有些走偏了。她其實也不知道到底什么緣故,但是,事情就是出現了偏差。
……
回去第二天,溫桑語就感冒了,她躺在床上,嘴里叼著一根溫度計,表情看起來十分的空洞。
秦望洲抽走了溫度計,看了眼,頓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:“你現在感覺怎么樣?”
溫桑語搖搖頭,不舒服,喉嚨不舒服,渾身也很滾燙,頭也很暈的。
“你這身體素質可真是。”秦望洲也不好吐槽,扶她起來,吃了藥,又逼迫她把水喝光后,見她實在冷地方厲害,又把房間的溫度給調高了。
頂樓都是玻璃房,根本不冷的,而且,溫度也一直在適中。
她居然還能給感冒了。
溫桑語也覺得很愧疚,她縮在被窩內,悶悶不樂的咳嗽了兩聲。
秦望洲問:“你今天起來還沒吃東西,有沒有什么想吃的?”說完后,又覺得她都感冒了,估計嗓子也冒煙了,就干脆替她做了決定:“就喝粥吧。”
溫桑語苦逼的看著他,可以拒絕嗎?她實在是不想要喝粥啊。她現在嘴巴都是苦的,十分想要吃大餐啊。
“大餐什么的,等你好了再慢慢吃。”秦望洲抓起她的手,塞到了被窩里:“溫度還沒下去,等過兩個小時,我再測量一下。要還是沒有降溫的話,我就帶你去醫院了。”
溫桑語有氣無力的點了點頭。
她也是倒霉啊,只是才出去一趟,就給感冒了。
是那天看煙火的時候,看的太興奮了,所以都沒有注意的嗎?
她這個工具人當的,代價未免也有點太大了一點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