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不了就直接又將她抓起來打一頓得了。
不然的話,她還能怎么對她啊。
估計要是被打過來的,她現(xiàn)在感覺自己的皮都要厚了呢。
自暴自棄的人,是最沒辦法的。而且,誰也不能拿她怎么樣了。
溫媽媽見狀,臉色都開始變得難看起來了,她冷笑了一聲,陰沉不定的反問道:“你現(xiàn)在是什么意思?我是已經(jīng)使喚不動你了,是嗎?”
溫桑語搖頭,依舊一臉的無辜,清澈:我不是這個意思的。只是我真的沒有辦法。
心有余而力不足啊,所以,也就只能遺憾收場了啊。
畢竟都到了現(xiàn)在這一步了,不管要做什么,她都沒辦法心安理得了。
現(xiàn)在走到了這一步,事情也已經(jīng)麻煩到了現(xiàn)在這個程度了,不管要怎么走,她都希望可以保全住別人的。要不然的話,秦望洲的犧牲未免也太大了一點啊。
什么好事都跟他沾不上邊,但是,那些破事他卻總是碰到,想想就覺得實在是憋屈的很啊。
所以,她還是盡量的為秦望洲多爭取一些福利好了。
要不然的話,他會被溫家坑的體無完膚的。
而且,她也能感受的出來,秦望洲好像真的是在處處退讓的,盡量的讓她能有一個兩全的局面。
但是現(xiàn)在,何必呢?如果只是因為她受傷了,所以想要彌補她,還有其他方式的,根本沒必要跳入這個坑的。
溫桑語惆悵萬分,但是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要做一些什么。
她看著溫媽媽,很堅定的搖搖頭:我真的沒辦法的,秦望洲肯定不會聽我的。
溫媽媽剛要發(fā)火,結果看見了什么,神色頓時變了。
她笑了一下,緩緩站了起來,在溫桑語疑惑的目光中,對著前面過來的男人笑了笑:“秦少爺,好巧,你也來這家餐廳吃飯嗎?”
溫桑語楞了下,猛地回頭,就看見秦望洲朝她走了過來。
他怎么會在這?怎么過來的啊?
溫桑語內心都快要咆哮起來了。
恰好,這個時候秦望洲低頭看了她一眼,還把一件外套搭在她的椅子上:“你衣服忘記帶了。”
大哥……你是不是走錯片場了啊,我去。
你好好的怎么出現(xiàn)在這里啊?
你知不知道你出現(xiàn)在這個地方會帶來多大的麻煩啊。
溫桑語整個人都要開始咆哮了。
但是,秦望洲還是跟個沒事人一樣,一臉冷靜的拉開椅子坐了下來:“你們還沒說完嗎?”
“……”
溫桑語桌子底下的指甲都快要掰斷了。
這貨到底是來干嘛的啊?
好好的,到底來湊什么熱鬧的啊。
不知道溫媽媽不會放過他這個血包的嗎?她明明一切都快要處理好了,他怎么還好端端的冒出來啊。
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。
溫媽媽也終于反應過來了,她坐了下來,喊來服務員,多加了一副碗筷,然后笑著招呼道:“秦少爺,看見你們關系這么好,我也就放心了。我還以為你跟桑桑關系不好呢。”
秦望洲看了眼溫桑語,唇角微微勾了下,說道:“怎么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