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這句話確實很離譜,但是現實好像的確就是這個樣子的。
秦望洲吐了口悶氣出來,臉上更加挫敗了;“算了,再說吧。反正,多的是時間的?!?/p>
這話也是很對的,畢竟人都已經在他公寓里面住下了,還能跑到哪里去啊。
霍鈞深拿起一份文件,遞給他,說道:“那個專家已經過來了,也看了溫桑語的病例,他的意思是不要抱太大的希望,總之,你自己看著辦好了。萬一治療了之后,也是一樣的結果,那就從一開始就不要給她任何的希望,免得到時候希望落空了,又要難過第二輪?!?/p>
果然,傷成那個樣子,要想好起來根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現在有人肯接手,那就說明了還是有點希望在的。再試一試,總好過直接絕望來的好啊。
霍鈞深跟他的想法是一致的,怎么也應該再試一下的。不然的話,現在這種情況,就只能認。
“你還是跟她好好商量一下,讓她自己拿主意好了。”畢竟是溫桑語自己的手。
秦望洲沉默了半天,才默默的嘆了口氣,掙扎著說道:“我會跟她說的。”雖然不用說都能知道,溫桑語是肯定會抓住一切機會的,怎么都不會讓這次的機會白白流失掉。
但是,她自己的事情,的確就該讓她自己去做決定的,旁人是注定沒辦法干涉的。
“行了,快回去吧。”霍鈞深嘆了口氣,悠閑又無奈的感慨道:“既然你看上的姑娘是個慢性子,反應又都比較遲鈍的,那你就自己主動點。不要等到什么事都來不及了才回神過來。”
秦望洲點了點頭,直接收拾了東西離開。
霍鈞深看著他的背景,無語的搖搖頭。還真是心急啊,一點也不穩重。不過這樣子才對啊,一個才二十歲出頭的年輕小伙子,要是成天都板著臉的話,那樣子多陰森啊。
霍鈞深很淡定的點了點頭,然后,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出來。
果然還是高興太早了,這個兒子貌似才是最需要操心的啊。
……
秦望洲打開門,楞了一下,他看著屋內的人:“你怎么在這?”
溫桑語人呢,又給跑到哪里去了嗎?
顧錦遙看見她,笑的更加燦爛了,她把最后一道菜端出來,擺在桌上,笑瞇瞇的看著他:“你回來了,干什么去了?快點去洗手,吃飯了?!?/p>
“我問你為什么會在這?”秦望洲的脾氣頓時有些上來了,他環顧了一圈屋內,沒看見人后,直接拉開了側臥的門,也沒看見溫桑語的身影,他的臉色頓時變得更加難看了:“溫桑語人呢?她去哪里了嗎?”
顧錦遙見狀,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起來了,她小心的抓住秦望洲的胳膊,低聲的說道:“你別擔心,是她自己要走的。你媽媽如果要問起來的話,也怪不到你的頭上來的?!?/p>
“是她自己想走的,還是被你給趕走了?”秦望洲冷冰冰的反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