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桑語的眼珠子瞪的大大的,她深吸了口氣,幾乎是帶著幾分無奈的語氣比劃道:我幫你好了。
“不需要。”
秦望洲咔嚓一聲,直接把門給關上了。
那還是需要的啊。
不管怎么說,秦望洲都是來做客的啊。讓客人來做飯,簡直就是匪夷所思啊。
溫桑語打開玻璃門,走了進去,激動的比劃到:做飯我還是會的。而且會的也不算少呢。
秦望洲看著她,玩味的挑了下眉:“你這樣,不會是想著拒絕我,然后很不好意思的吧?沒必要。”
說著,他又要關上門。
但是,溫桑語固執的抵著門:你不是說,先不說這事的嗎?
給足她時間去思考這件事的始末。
而不是像現在這個樣子。
秦望洲輕輕的眨了一下眼,好半晌,才漫不經心的說道:“沒必要,你去外面站著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
溫桑語還是站在原地沒有動。
她楞了半天,想要開門。
秦望洲直接把門摁住了:“坐著等吃的。”
說完,干脆利落的上鎖了。
溫桑語無語了好半晌,只好坐在一旁等著。
順便思考下,到底應該要怎么辦。
秦望洲喜歡她……這件事不管怎么看都覺得很反常。
她哪里值得他喜歡了啊。
外貌嗎?那也不至于啊。
雖然她好像真的長的有那么一點姿色,但是,秦望洲身邊也不缺漂亮的女孩子啊。
還是內涵……她更沒有啊。
所以,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啊。
溫桑語好奇的托著下巴,陷入了沉思中。
秦望洲準備好晚飯,出來的時候就看見溫桑語正坐在椅子上,思考著什么。
他把飯菜放在桌上的時候,溫桑語都沒有反應過來。
“吃飯了。“
溫桑與這才猛地回神過來,她回頭看了眼秦望洲,頓時尷尬的坐直了身子,拿起筷子埋頭苦吃。
結果又因為太燙,差點眼淚飆了出來。
秦望洲無奈的嘆了口氣,然后立馬拿了一張紙巾,遞到她的嘴邊:“吐出來,笨蛋。”
“……”
溫桑語楞了下,才立馬吐了出來。
她還沒緩過來,秦望洲又立馬遞過來一杯水。
“喝點。”
雖然奇怪,但她這會也沒拒絕的理由了。
溫桑語接過來,立馬喝光。
這才稍微緩了一點過來。
“你奶奶呢,電話多少,打電話讓她回來吃飯。”秦望洲也沒坐下來,看了眼外面逐漸暗下來的天色:“我過去接她。”
溫桑語在腦子反應過來之前,已經把地址寫下來了。
秦望洲掃了眼,說:“那你先吃飯,我去接她了。”
等他出去之后,溫桑語才覺得很不對勁。
不是,秦望洲那么自來熟是幾個意思啊?
就算要去接人的話,那也應該是她去接才對啊。
他這是把自己放在什么定位上了啊。
溫桑語一個頭兩個大的。
她看了眼滿桌子上的菜,最后才哭笑不得的想到了一個可能性。
她怎么感覺秦望洲好像在討好他們啊。
這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一點吧。
溫桑語非常無奈的嘆了口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