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了起來,撇了眼霍鈞泱,笑意漸涼:“等他醒了,幫我轉告一聲。如果連表面的平靜也懶得維持了,我也無所謂。”
“……鈞深。”霍鈞泱幾乎是穩著性子開口:“爸是為了你著想。”
“對了,還有你。”霍鈞深勾了下唇,眼神淡薄如冰。
傳聞霍家兄弟兄友弟恭,但熟悉霍家的人都知道,這兩兄弟的關系其實很淡。
沒有沖突,沒有矛盾,見面會問好,但連單獨出去吃頓飯都沒有……在公司更是這樣。
霍鈞深獨攬大權,霍鈞泱只能去分公司,不清楚是為了避嫌,還是被打壓。
霍家內部核心人員知道的更多了,比如,這兩兄弟其實真的很不對付。
霍鈞深看似對霍鈞泱態度冷淡,但其實也根本沒給他半點進入霍家核心機密的機會。
自從霍鈞深掌權之后,整個權勢中心,固若金湯。
但有一點,他們從未在明場面里撕破臉。
這還是第一次。
霍鈞深看著霍鈞泱徹底沉下來的臉,嘴角勾勒出一抹很淡的笑痕:“你要不信,盡管來試。”
說完,他看了眼地上那兩個人,冷淡的說道:“走。”
司機跟保鏢互相對視了眼,艱難的站了起來,跟在霍鈞深的背后,光明正大的離開了這里。
數十個保鏢,只敢看,根本不敢攔。
霍鈞泱注視著他們離開的背景,拳頭一點點攥緊了起來,他閉了一下眼,嘴角溢出一抹很輕的冷笑。
……
樓下。
秦與辭驚魂未定的坐在后車座里,一手抱著一個孩子。
等待的時間久了,還在生病中的小遠舟都有些昏昏欲睡了,但是,他又擔心自己睡著了,好不容易見到的秦阿姨又給溜走了。
所以強撐著精神,睜大了雙眼,小手還偷偷的拽著她的衣角。
還是秦與辭自己察覺到孩子的不對勁,主動跟他說讓他好好睡一覺,自己在他醒來之前絕對不會溜掉的,小遠舟這才放心,靠在秦與辭懷里,沒一會兒就睡著了。
小望洲都看不下去了。
“媽咪,他是真的很相信你啊,太好騙了。”
“你少來,人家這叫單純天真,你學著點。”秦與辭數落起來。
小望洲默默的聳了下肩膀,那還是算了,這么清澈的愚蠢,還是不要學了。
“對了,兒子。”秦與辭壓低了聲音:“那個霍鈞泱說的,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他說什么了?”秦望洲裝傻。
秦與辭說:“還能是什么,就是他說你在車上說會出現轉機,然后,就出車禍了。”說起這個,她都有些害怕起來了:“小望,你老實告訴我,你不會真的是什么組織的神秘大佬吧?不然這也太巧了點啊。”
“媽咪,我要是神秘大佬的話,還能讓你被那個老頭子恐嚇嗎?”秦望洲板著小臉,認真的反問:“我要是個大佬,我就知道你被那個老頭子嚇唬的事,然后派我的那些手下,把那老頭的頭發一根根拔掉。給你報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