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望洲戲謔:“你還挺上道的啊。怎么外面會有人說你傻呢?”
霍遠舟寫字:因為我不會說話。
秦望洲立馬不同意:“不會說話怎么了?不會說話就不是人了嗎?你除了不會說話,哪樣比別人差了?”
霍遠舟根本不在乎別人怎么評價他,他只在意一點:你媽媽會不會不喜歡我?
因為他是個啞巴。
還性格怪怪的,別人都覺得他可怕。
“怎么會。”秦望洲翻身坐起來,嚴肅的告訴他:“我媽媽很喜歡你。她要是不喜歡一個人,連眼神都不會給的?!?/p>
霍遠舟眨眨眼,眼底閃爍著一絲猶豫。
誒,從小就缺愛的孩子,真的很可憐?;翕x深一看就是個五大三粗的,哪里像他媽媽這么心思細膩會照顧人呢。
秦望洲同情的拍拍他的腦袋,說道:“你放心,我是你哥,以后誰敢說你,我就替你收拾他?!?/p>
霍遠舟這才點頭。
然后,很不好意思的蛄蛹著身子,挪到了中間,占據了秦望洲的位置。
旁邊緊貼著秦與辭。
秦望洲:“……”
這個弟弟是一點也不客氣啊。
秦與辭洗漱完出來,看見床上兩只小萌寶,心情還挺微妙的。
“咳,那什么,關燈睡覺?”
兩只小萌物點點頭。
秦與辭笑的眉眼一彎,給他們蓋好被子,關了燈,手一伸搭在他們的身上,輕拍了兩下:“睡覺,晚安?!?/p>
秦望洲:“晚安?!?/p>
黑暗中,霍遠舟兩只手小心翼翼的攥住秦與辭的一片衣角,然后,嘴巴動了動,無聲的說道:晚安。
……
秦與辭是被渴醒的。
她掙扎著起床,去廚房接了一杯水喝,喝完后,把杯子洗干凈放回柜子里,又揉著惺忪的雙眼準備回屋。
經過客廳時,她不經意一抬眼,差點嚇的尖叫出來。
沙發上好大一團黑影!
電光火石之間,秦與辭順手抄起架子上的石雕像,正要砸過去,就聽見一道低沉的男音:“是我?!?/p>
“呃?”
她楞了下,摸索著摁下墻上的電燈開關。
客廳瞬間亮堂。
只見霍鈞深坐在沙發上。
他脫了西裝外套,襯衣衣扣也解了幾顆,半敞的領口露出結實性感的胸膛,再配上他那張冷峻的臉,完全冷淡禁欲的正經模樣,別提多能誘惑人了。
惹人犯罪!
秦與辭不自在的別開目光,開口:“霍總,你還沒睡啊?”
男人薄唇一抿,淡淡道:“疼?!?/p>
“……???”
霍鈞深抬眸看她,言簡意賅:“后背,疼?!?/p>
“……”秦與辭更囧了。
她很想讓霍鈞深多說幾個字,可惜她沒這個膽,于是只好自己揣測:“你的意思是,我的床太硬了,硌的你身子疼?那我再給你鋪一床被子吧。”霍·豌豆公主·鈞深?
霍鈞深無語了幾秒,說:“后背磕到了,疼的睡不著?!眲傞_始沒多大感覺,還以為沒事,結果,睡了沒多久就開始疼。
哦哦。
原來這樣。
秦與辭看向外面的天色,雨還是很大,根本沒法把人送去醫院。
可這么放著不管,好像有點不道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