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向他的那些手下介紹我,說我是他的未來夫人……”
噌的!
霍鈞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,臉上的從容跟淡定瞬間一掃而光了。
陰郁遍布在整張俊美的臉上。
“你說什么?”
秦與辭見他這么激動,都有些不敢繼續往下說了,她干巴巴的笑了一聲,說道:“很,很奇葩是不是?”
不是奇葩,簡直就是找死!
霍鈞深拳頭捏的咯吱響。
他都快要開始佩服自己的耐性了,居然沒在這個時候沖出去,將那個男人的頭扭下來當球踢。
而是,淡定的追問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?我當然是嚇傻眼了啊。”秦與辭想到當時那個場景,渾身都開始戰栗了,她搓了兩下胳膊上的雞皮疙瘩,弱弱的的說道:“我問他是對我一見鐘情了嗎,還是我長的像他掛掉的初戀女友……”
“他怎么回答的?”霍鈞深陰沉追問。
秦與辭的表情更加炸裂了,她弱弱的說道:“他說我早就許諾過,非他不嫁了。他被我纏的受不了了,才勉強答應要娶我的。”
“……”霍鈞深唇角劇烈的抽了兩下,陰沉的瞪著秦與辭。
秦與辭捂著脖子,弱弱的往后縮了點距離:“跟我沒關系的,我真的不知道這件事,而且,我確實不認識他啊。”
她最無辜的好吧。
先是莫名其妙遭受了這些。
又被莫名其妙抓在那棟豪宅里當了一兩周的金絲雀……然后,又不知道怎么回事,來了一撥更神秘的人,把她送出去了。
并且交代她,永遠不要跟那個人在一起。
現在想起來這段回憶,秦與辭還是會覺得很驚心動魄,因為她完全不記得這么一號人。
要說失憶,那也不可能啊,她清楚地記得過去發生了什么事。
所以,思來想去,還是自己被耍的可能性大一點。
“真不記得?”霍鈞深定定的看著她。
秦與辭搖搖頭:“真的不知道。”頓了頓,她又小心的說道:“那個人有很多很多的手下,還有一座幾乎是與世隔絕的島,占地面積很大吧,但具體位置我也不是很清楚。總而言之就是一個感覺蠻神秘,蠻厲害的人。”
霍鈞深好不容易升溫的臉色又一下沉了下來:“你想說什么?”
秦與辭避開他灼灼的目光,小心翼翼的說道:“把他放走吧,犯不著惹這么一號人的。”
“你覺得我惹不起?”霍鈞深反問。
“不是。”秦與辭立馬說道:“就是覺得,沒必要的。”
“有沒有必要,我自己有判斷。”霍鈞深看了下時間,說道:“你繼續休息,我先出去一趟。”
秦與辭剛要開口,就被他犀利的打斷了:“不是跟他毫無關系嗎?怎么要替他求情嗎?”
“……”看上去那么兇,她哪里敢啊。
秦與辭頭疼不已,她搖搖頭,訕訕的說道:“沒有。”
“沒有最好,早點休息吧。”說完,霍鈞深就離開了。
等他出門后,秦與辭也急忙下了床,穿好了鞋,打開了病房的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