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連霍家的那些人都知道秦與辭身份的話,指不定會很樂意撮合這段婚事的。到那個時候,我們就真的一點勝算都沒有了?!?/p>
陸媽媽咬牙:“休想,我們都惦記這么多年了,哪能便宜了別人啊?!?/p>
……
霍鈞深回去路上,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。
陸家是個什么樣的家族,他知道的很清楚,秦與辭未婚先孕放在他們眼中,絕對是一個不能接受的兒媳婦。
可是,為什么?
難不成真是因為喜歡她?
可很快,霍鈞深又否定掉了。
要是真喜歡秦與辭,就不可能這些年都不聞不問的……
霍鈞深握著方向盤,沉思了好半天都沒個準確答復的。
而且,那個古怪的男人也說過,秦與辭很早就與他相識了……
難不成真有什么內幕,是他不知道的嗎?
一路把車開回墨園。
霍鈞深收拾了兩套小孩子換洗的衣服,又把作業打包好,帶走。
下樓的時候,就看見自己的父親坐在沙發上。
霍鈞深有些不耐煩:“你跟蹤我?”
“你怕被我跟蹤嗎?”霍淞冷笑著反問:“是做了什么虧心事嗎?”
霍鈞深懶得搭理;“你要說什么?”
霍淞氣急:“你是不知道你跟秦與辭的事要是曝出去,會帶來什么后果的嗎?你非要引起軒然大波不可嗎?”
“只要沒用的男人,才會靠聯姻來鞏固勢力把。”霍鈞深冷淡的勾唇。
霍淞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了,他憋著一張臉,沒忍住咳了兩下。
“不好意思,說中你的傷心事了。”霍鈞深說著抱歉,但是臉上并不見多少歉意。
他拎著兩個袋子,說道:“爸,你要沒事的話,那我就先出去了。”
“站??!”
霍淞站起來,幾乎是帶著妥協:“你老實告訴我,怎么才肯跟秦與辭斷了?”
“別白費功夫了,辦不到?!被翕x深冷淡的應了聲,頭也不回的離開了。
霍淞氣的直咬牙。
他坐在沙發上,好像一下子蒼老了好幾歲。
霍鈞深早就失控了,這點他早就知道了。
很早的時候,他娶了周汐,那個時候,他擔心要是一下子對霍鈞深置之不理的話,背后少不了要說閑話的人,指不定還要反過來,說他是害死霍鈞深母親的人。
所以,那個時候,他對霍鈞深夜是頗為關注的。
甚至為了避嫌,把霍鈞泱安排到了分公司,把霍鈞深分派到了總部去……他的本意是,讓霍鈞深先頂一陣子,再找個錯處,把他調去子公司。
誰知道,自從霍鈞深接手總部以來,就沒出過錯。
而且,他還越做越好。
公司的那些老股東,現在只認霍鈞深這么一個人。
一步錯,步步錯。
現在的霍鈞深已經不會對他俯首稱臣,也不會再看人臉色了。
他的一個決定,將一只綿羊徹底變身成了狼狗。
……
醫院里。
霍鈞深到的時候,護士正在跟秦與辭換藥。
她笑瞇瞇的說道:“秦小姐,你的兩個孩子長的可真好看啊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