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的越遠越好。而且,我不是因為他身份神秘,手下眾多,勢力多大而害怕。我只是單純的覺得,他這個人,很……令人毛骨悚然。”
這段話,挺顛倒的。
但是,霍鈞深就聽明白了。
所以,秦與辭難不成真的失憶了嗎?失去了那一段,好像令她十分痛苦絕望的回憶?
霍鈞深靜靜的看著秦與辭那張還有些蒼白的臉,腦子里突然響起那個男人說過的話。
“霍總,你以為秦與辭就是你眼前的秦與辭嗎?”
“興許,她比你想象中還要來的復雜,難懂。”
“不過,比起她過去的樣子,現在這樣,也蠻好的。至少,很平靜吧。”
“我跟她可是有婚約在身的,不是她的一句否認,一句不認識,就能抹消掉的。”
“霍總,我認識她,在你之前。”
秦與辭見他走神,伸手在他面前揮了兩下,訕訕道:“你沒事吧?想什么呢?不相信我說的話嗎?”
“沒有。”霍鈞深輕咳了一聲,說:“你真不記得他了?”
“不記得啊。”秦與辭臉色認真:“你不會也以為我失憶了吧?”
霍鈞深想說,難道不是嗎?就聽見秦與辭說道:“不可能的。過去的那些事,我記得很清楚的。根本就不可能出現失憶的情況。”
也正是因為這樣,她才覺得那個男人太奇怪了。
“你說不記得那就不記得。”霍鈞深看著她,說道:“醫生說你明天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“好,這段時間麻煩你了。”秦與辭認真的道謝。
完了后,又開始好奇。
“那個,我還是有個問題。”
“說吧。”
“那天如果我真出事了……你真會動溫晴的家人下手?”
那天在現場的霍鈞深,實在是太陌生了。
狠厲,殺氣。
像是黑暗世界的帝王。
霍鈞深說:“不會。”
秦與辭松口氣,還好,還好,不會就好。
下一秒,又聽見霍鈞深說:“我會讓溫晴生不如死。”
“……”生不如死什么的,實在是太殘暴了點。
秦與辭弱弱的摸著自己的脖子,小聲的咕噥:“不過,誰整的溫晴啊,我這也未免太冤枉了點”
霍鈞深眼眸閃了兩下,沒說什么。
……
兩小孩最終也沒逃過寫作業的命運。
好在,他們足夠聰明,三兩下就寫完作業了。
霍鈞深檢查了下,拿起本子,敲了下小遠舟的腦袋瓜子,說道:“這不是會寫嗎,怎么以前還那么懶惰啊。”
小遠舟倔強的抿著嘴。
小望洲替他開口:“因為我媽咪喜歡會寫作業的孩子。”
小遠舟生氣瞪他,干嘛沒事總是戳他的短啊。
小望洲不客氣的懟回去:“因為你太慫了。”
小遠舟小宇宙爆發了,沖過去要揍他。
霍鈞深都阻止不來,看著兩個孩子很幼稚的玩起了你追我趕的游戲,繞著書房跑了十幾圈后,終于累的癱在了沙發上。
他無語的失笑。
這樣子才對。
這樣子才是一個五歲小孩該有的活潑。
哪怕,小遠舟只對著秦與辭跟秦望洲活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