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與辭傷剛好,又拍了一天的夜戲了,精神難免不好。
但是,又想到了答應了兩個孩子要陪他們做作業(yè),只好又強撐起精神來,陪著他們兩做作業(yè)。
霍鈞深也在一旁幫忙。
沒一會兒,見她臉色不對,就讓她去休息了。
“我沒事。”秦與辭笑了笑,用膠水把厚紙板粘好,她打了個哈欠,說道:“可能是昨晚沒有睡好。問題不大的。”
“去休息。”霍鈞深握著她的手腕,語氣帶著幾分強制性的命令:“你臉色很難看的。”
兩個孩子也放下手里的活,盯著她看。
小望洲說:“媽咪,你去休息吧。”
小遠舟更直接,拉著秦與辭往房間走去。
秦與辭無奈,看著他們還沒完成的作業(yè):“那個……”
“我們可以自己做的。”說完,小望洲又指著霍鈞深,帶著幾分報復說道:“而且還有霍總在啊。”
“……”霍鈞深無語的看了他一眼。
感情這小家伙是在報復他昨天一手把他們的家庭作業(yè)拍扁的仇啊。
小望洲挑釁的看過去,那可不,小爺相當記仇的。
不過,霍鈞深也沒有多少的時間,手工作業(yè)做到了一半,又接到了個電話,然后,他也匆匆離開了。
剩下兩個小家伙面面相覷了。
“大人啊……”
小遠舟也想跑。
他對枯燥的作業(yè)一貫沒什么耐心的,還沒跑,就被拽了回來。
“你休想走,給我老老實實做完。什么毛病,總是不做作業(yè)。”小望洲像個大哥一樣,教育起自己的弟弟來。
“你這樣子不對,哪有小孩子不做作業(yè)的,你這樣子會沒有完整童年的。”
小遠舟無語的盯著他看。
不要以為他不知道,他哥哥也不愛寫作業(yè),甚至還試圖賄賂同學幫他寫作業(yè)呢……
……
霍鈞深開車,去了郊外的一個廢棄工廠。
男人在屋外等著,說道:“霍少,已經(jīng)都安排好了。陸西城就在里面了,你要親自去問嗎?萬一被認出來了。”
“不會。”霍鈞深說:“我有分寸。”
手下也沒再說什么,跟著霍鈞深進去了。
屋內的保鏢看見他們過來,無聲的鞠躬了下。
陸西城手腳被綁著,眼睛被蒙著,察覺到腳步聲,他嚇的顫抖了下身子,無力的哀求道:“你們,你們到底是誰?你們是要錢嗎?我有錢,我有很多錢!你們要多少,我都可以給你們,求求你們了,你們放了我!”
霍鈞深走了過去,直接一腳將他踹翻了。
“啊!”陸西城嚇的慘叫。
下一秒,衣領被人拎了起來,霍鈞深壓低了聲線,危險的說道:“你早就該想到會有這一天的!”
陸西城被嚇的魂魄都要散了。
他忙深吸了口氣,說道:“誤會誤會的,我都不記得我有得罪過你們,是不是找錯人了啊?”
“秦與辭!”霍鈞深咬牙,森森的說道:“你居然敢娶別人啊!你居然敢拋棄她!你當初不是信誓旦旦說會娶她的嗎?你當時不是表現(xiàn)的很愛她嗎?”
霍鈞深越說越瘋狂。
看的一旁的手下都開始目瞪口呆了。
這演技,厲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