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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,霍鈞深忙完了就來接小包子。
霍遠舟根本不舍得離開,見爸爸一來,立馬故技重施要躲屋里去,奈何霍鈞深技高一籌,提前猜到他的想法,直接了當把人抱了起來。
霍包子怎么也不肯走,秦與辭給他留了電話號碼讓他有事沒事可以聯系自己,又說了一番話哄著,霍包子才冷靜下來,依依不舍的跟她告別。
秦與辭把下午做的餅干給他帶一點走,囑咐道:“不可以多吃,小心上火。”
霍包子抱著餅干,聽話的點點頭。
“真乖。”秦與辭笑笑,又對霍鈞深說道:“那我就不送你們了,路上小心。”
霍鈞深視線流連在她臉上,嗓音低沉的問:“出什么事了嗎?”
“啊,沒有啊。”
“那你為什么不高興?”
“……”
秦與辭有些汗顏,這個人是火眼金睛嗎?
她一個下午都表現的很正常,還領著孩子們看電影,做餅干……結果,霍鈞深一眼就看出她不高興。
“沒有啊。”秦與辭笑意淡了幾分:“我很高興啊。”
男人杵在門口,高大的身軀籠罩著莫名的壓迫感,總感覺什么心思都會被他看穿。
秦與辭不自在的往后退了步,重新端起一抹笑:“霍總,小舟,再見。”
門咔嚓一聲關上。
霍鈞深盯著那扇門,漠然的眼底起了一層波瀾,他問兒子:“知道出什么事了嗎?”
霍遠舟點頭,拿起板子寫上:咖啡廳,糟老頭子。
“……”概括簡練,無法理解。
霍鈞深單手抱娃,另外一只手拿出手機打給了助理:“查下秦與辭今天在咖啡廳發生了什么事。”
掛斷電話,他抱著霍遠舟離開,視線不經意落在那袋餅干上,動物圖案,色香味俱全。
霍包子察覺到他的目光,默默的把餅干往懷里一藏。
“……”出息。
電梯到了。
霍鈞深把人抱進去,問:“真那么喜歡她嗎?”
霍包子不假思索的點頭。
“要她當你的媽媽?”
繼續點頭點頭。
霍鈞深眉眼平靜的看著電梯門緩緩合上:“我會努力的。”
霍包子:“???”
……
手下辦事效率相當高。
霍鈞深前腳剛到家,電話就打來了。
他聽完后,一言不發,骨節分明的手指不緊不慢的敲打著桌面。
等了會沒聲音,電話那端的助理小心的問:“霍總,接下來該怎么做?”
霍鈞深冷淡的命令:“秘密追加一筆投資,跟制作方說,要求只有一個,指定女三號是秦與辭。”
“是。”
電話剛掛斷沒一分鐘,書房的門就被敲了兩下。
一位身形修長,穿著白大褂的男人走了進來:“霍總。”
霍鈞深下巴一抬,示意他坐下。
江沐白坐在沙發上,開門見山說:“我去看了小舟,他的情況比上次的要好很多。你電話里同我說過,他現在很依賴一個女孩子,我覺得這是一個好現象。小舟從出生到現在都很孤僻,對外面的世界根本不感興趣。現在出現一個人,能讓他有興趣,我覺得這是好事。讓小舟同她多接觸一下只要引導正確,說不定就有可能跟其他小孩一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