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霍鈞深抬眸,奇怪的看著他。
小遠舟走了過來,抓著爸爸的大腿,費力的爬上桌,然后,腳踩著爸爸的大腿,拿著紙筆,趴在桌子上,寫了半天,才鄭重的拍在桌上。
大概拍的重了,他疼的唇角一抽,硬是撐住了。
霍鈞深默不作聲的看他搗鼓了半天,這會,很順他意的看了眼那張字條。
“幾個意思?”
小遠舟冷冷的抓起筆,還從抽屜里翻出印泥,私章,一并拍在桌上。
“……”霍鈞深看著他,反問:“要我簽字蓋章畫押?”
小遠舟頷首。
他的媽咪只能是秦與辭一個人!
其他的,不管多好,他都不要!
“呵。”霍鈞深笑了一聲,說:“爸努力了,你秦阿姨對我根本就不感冒。”
“……”小遠舟楞了下,矜持的在紙傷寫下:那你再努力努力。
霍鈞深痛快的簽字畫押蓋章。
“這樣子可以了嗎?”
小遠舟看了眼,這才滿意的點頭,又爬下了桌,捏著那張圣旨,乖乖回房間寫作業(yè)去了。
霍鈞深卻突然開口:“我不會娶那位林阿姨的,放心。”
小遠舟想了下,點頭。
霍鈞深卻有些坐不下去了。
連小孩子都這么想,那要是秦與辭看見了呢?估計更要浮想聯(lián)翩了。
母親那邊欠下的人情債,他的確是沒辦法還清的。
但是,對于林語晨,他根本沒半點想法的。
只是礙于情面,有些時候的確要讓步。
看來,不能這么下去了。
管家敲門,進來:“少爺,剛接到老先生的電話,大后天要你回家一趟。關(guān)于……老夫人的生日。”頓了頓,他又為難的說道:“你外公家的那些舊人,也會去的。因為是你母親周年的日子,你外公家那邊規(guī)矩比較多的。”
霍鈞深冷著臉,坐在椅子上,半晌,才默默的頷首了下。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管家不敢多呆,只好關(guān)上門離開了。
霍鈞深靠在椅子上,表情有些凝重,原來都這么多年過去了啊。
……
林語晨疲倦的回到酒店,她剛打開門進來,就察覺到不對,猛地回頭。
霍鈞泱坐在沙發(fā)上,手里端著一杯紅酒,神色看起來十分的冷冽。
“看你這樣子,是碰壁了啊?”
“你不是都看出來了嗎?”門一關(guān),林語晨笑了出來,把高跟鞋脫下來隨便甩在一旁,說道:“霍鈞深對那個女孩子來真的,這不,孩子都接回家去了。”
霍鈞泱嘆氣:“我這個弟弟啊,果然跟他媽媽一樣,是個戀愛腦。”
“是啊。”
林語晨嗤笑了一聲。
“就算他如今在商場上的地位無人可以撼動,可娶這么一個一無是處的女人,對他而言只有害處,沒有好處。哪怕他知道這樣,還是義無反顧的陷進去了。”
霍鈞泱笑了笑:“你這是,吃醋了?”
“沒有,無法理解罷了。”林語晨說:“你來,不會是為了看我的好戲吧?有什么目的,直接說了吧。”
霍鈞泱笑說:“幫你解決問題來了。最近有人要找秦與辭的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