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。
霍鈞深也好,方錦也好,根本抽不出時間去想秦望洲小朋友的古怪之處。
只有等事情結束之后,方錦才有空拿出手機跟蘇墨通電話。
“嗯,看見那個孩子了。”方錦笑了出來,打趣道:“頂天不過才五歲,忽略掉年齡的話,其實還蠻像那么一回事的。深沉,穩重,很會偽裝。”
“是啊,很會偽裝。”蘇墨在電話那邊噗嗤一下笑了出來:“瞞了我那么久,每次,都找不同的借口掩飾過去了,我都要以為自己猜錯了呢。”
方錦笑了出來:“是啊,都瞞了你那么久了。要不是這次事發突然,估計再過個一年半載,你都未必能識破他的身份的。”
蘇墨說:“這些事之后再說,什么情況了現在?”
“放心吧,情況很危險,但是救回來了。”方錦說道:“現在人還在昏迷中。今晚比較危險,度過今晚,就算沒事了。”
“嗯,那你今晚留心一點。這個人可千萬不能出現什么意外,不然的話,eason估計要瘋了。”蘇墨在電話那邊調侃出聲。
方錦嗯了一聲,說道:“放心吧,我會看住的。”
“嗯,麻煩你了。”蘇墨笑著打趣到:“不過,等結束后,記得,把那小家伙抓來拷問一下、”
“這個啊,還真有點難度的、”方錦嘆了口氣,說道:“霍鈞深也在的,而且,他跟那孩子的母親好像關系不淺的樣子。當著他的面,把那孩子拐跑的話,我估計會上霍鈞深的追殺名單的。”
“成,不過也不用拐跑,興許那家伙自己就會來找我們了。”蘇墨對那個小朋友不了解,但是,對于eason還是相當了解的。
方錦笑了笑,說道:“也是。你說的對。”
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。
突然,方錦又扯到了一個話題。
“對了,我告訴你個事,eason跟霍鈞深的那個兒子,看上去,還真有些像了。”
“……你不會是想說,親兄弟啊?”蘇墨也震驚到了,下一秒,又搖頭:“不會的。如果是的話,霍鈞深自己早就查明白了。”
方錦也失笑:“說的也是啊。”
……
秦與辭睡的迷迷糊糊的,她稍微動了下,感覺渾身上下都在疼。
就在她支吾時,一只手摁在她的腦袋上。
“睡吧。”霍鈞深溫和的開口。
秦與辭奮力的睜開眼,似乎想要看清楚那個人,可,下一秒,又迷糊的睡著了。
方錦在一旁查看,對那三個焦急的人,說道:“放心,沒事,她現在太虛弱了,需要多休息。”
秦望洲抿著唇,小心的替秦與辭蓋好被子,低聲的說道:“麻煩你了。”
“嗯。”方錦說道;“她能醒過來,那就已經沒事了。剩下的就是好好休養就可以了。”歪了下腦袋,她又打趣道:“放心,她要出事,我拿命擔保。”
“……”秦望洲看了她一眼,有些無語。
霍鈞深拍了下那兩小孩,說道:“好了,我讓人帶你們出去吃飯,睡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