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信什么巧合。
偏偏那天吊的最高,結果卻出事了,這件事她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的。
但是在孩子面前,她也不敢說什么。
見他們都快把自己當做易碎的瓷器對待了,秦與辭無可奈何之下,只好語重心長的對著孩子們說道:“好了好了,這次是我的不是了,我跟你們認錯,好不好?下次我肯定會小心的。”
.這話一出口,兩孩子的臉色頓時變了,一個比一個不高興。
秦與辭楞了下,發現自己說錯話了,她咳了一聲,立馬舉起手發誓道:“好了好了。我錯了,沒有下一次了,好嗎?這是最后一次了,下次肯定不會發生這么危險的事了。”
兩孩子抿起的嘴角才漸漸松了下來。
秦與辭哭笑不得的捏著他們兩的鼻子,打趣到:“你們啊,小大人似的啊,我都這么大個人了,還照顧不好自己啊。”
“你不能。”
小望洲不客氣的數落了一聲。
小遠舟也點點頭,表示非常的正確。
秦與辭無奈的拍了兩下他們的腦袋瓜子,簡直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。
小望洲的胳膊被小遠舟輕輕的撞了下,他楞了下,微微咳了聲出來。
“怎么了?”
小遠舟不好意思的低頭,踢著小石子。
秦望洲說:“媽咪,你不是不喜歡醫院的嗎?”
“……嗯,是不喜歡。”秦與辭想著,自己在醫院住著,這兩孩子也要隔三差五的過來,指不定心里多不高興了呢。
她想了下,說道:“要不你們以后就別過來了,我在這有護士醫生照顧呢。”
“不是。”小望洲無奈的笑了一聲出來,說道;“我是想說,媽咪,要不要回去啊。”
“也可以啊。”秦與辭想著,雖然她現在行動有些不便,但是也不用老在床上躺著了,回去休養的話,估計也沒什么大礙的。
小遠舟訕訕的抬起了頭,楞楞的看著她。
秦與辭捏著他的鼻子,又看著小望洲一臉無奈笑的樣子,頓時嗅到了一絲不大好的預感:“你們是不是想說什么啊?”
“媽媽就是聰明啊。”小望洲攤開手,說道:“我是想說,霍總說了,如果媽咪你不介意的話,可以去墨園的。”
“墨園有傭人還有廚師,家庭醫生,可以把你照顧的很好的。”小望洲說完,又被小遠舟暗暗的拉了一下衣袖。
他誒了一聲,立馬補充道;“還有,墨園很大,環境很好,很適合養病的。”
秦與辭猶豫了下。
住進墨園啊,她還真的完全沒有考慮過啊。
霍鈞深已經幫了她太多了,她實在不應該奢求太多的。
可是,她對著那兩雙眼巴巴的眼睛,絕情的話也說不上來。
“媽媽。去吧。”小望洲拉著她的手,苦口婆心的說道:“你要是還不答應的話,某人可是會哭出來的。”
被點名的人立馬抬頭,狠狠的瞪他,那兇狠的眼神似乎在說著‘他才不會哭鼻子呢’
秦與辭無奈笑了出來,她扯了下唇,又不知道該說點什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