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雪如穩了下心神,接聽了電話:“喂,爸爸,你找我有什么事嗎?”
對面立馬傳來秦父氣急敗壞的聲音:“你快來公司一趟,出事了!”
“啊?”
秦雪如楞住,陡然升起一股很不好的預感。
……
秦雪如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公司,她連包都來不及放下,就沖到了總裁辦公室。
“爸爸,到底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秦父神色凝重的坐在辦公桌前,指著桌上的筆記本:“公司遭受不明攻擊,好幾個大項目,現在全崩了。”
“……”秦雪如驚恐的瞪大了眼,下意識的反問到:“誰干的?誰這么大的膽子敢跟秦家作對的!”
“不知道。”
秦正宇愁的好像一下子老了幾歲,他緊皺著眉頭,神色十分的不安:“能有這么大能耐做到悄無聲息的,應該也不屑跟我們家為敵的。只是不知道,到底是誰。”、
秦雪如臉上的最后一點血色也消失不見了,她緊緊的握著拳頭,視線死死的盯著屏幕。
秦正宇很快注意到她的反常,他眉頭皺了起來,正色道:“該不會是你做了什么吧?”
“啊,不不是,我沒有。”秦雪如急忙搖頭,她避開父親嚴肅的目光,說道:“你在開玩笑嗎?爸,我還能得罪誰啊。”
“……最好是沒有。”秦正宇氣急敗壞的說道:“現在看來,要是這個幕后黑手不停下,或者不想個應對的方案出來,那么公司最多只能撐到這周了。”
“……”秦雪如的臉色一下子變白了。
這周,這么快?秦家好歹也是扎根幾十年的大公司了,居然連一周都撐不過去,這個出手的人,本事肯定在他們之上。
這座城市內,有這個能力的人,就只有那么幾個。
而她最有可能得罪的只有霍鈞深了。
秦雪如一只手暗暗的撐著桌子,不會吧,該不會,霍鈞深查到是她做的?然后,替秦與辭收拾自己嗎?
……
秦與辭是在第二天才得知這個消息的。
秦家的新聞已經鬧的沸沸揚揚了,好多人都在猜測秦家這是得罪了誰。
其實能收拾的了秦家的,也就只有那么幾個,但是,沒有證據,他們也不敢亂說。
所以,網絡上所有的消息都有,一時間眾說紛紜的,什么說法都有。
秦與辭翻著那些資料,一水的下去,都是各種猜測。
“媽咪,你要幫他們嗎?”小望洲從沙發后面冒出一個腦袋瓜子,他好奇的歪了下腦袋,說道:“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作孽做多了啊,所以遭到了反饋。”
秦與辭無語的捏了下他的臉頰:“你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的。”
小望洲立馬義正言辭:“不,我只是個孩子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秦與辭哭笑不得的看著他這一臉無辜樣。
一回頭又看見小遠舟也露出一個腦袋瓜子,眼巴巴的看著她,眼神里似乎有些欲言又止。
秦與辭楞了下,秒懂,立馬輕車熟路的捏了捏小孩的臉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