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與辭啊了一聲,回頭就看見霍鈞深單手插兜,靠在影音室的門口,也不知道站在那多久了。
她輕笑了下,說:“看著人從高處跌落,是蠻唏噓的。”
“那你要放過他們嗎?”霍鈞深問。
秦與辭摸了下自己的鼻子,訕訕的笑道:“在你眼中,我是那種善良過分的人嗎?”
“你善良。”霍鈞深笑了笑,說道:“但你不蠢。”
秦與辭不好意思的笑了出來,她咳了一聲,低聲的說道:“果然是你干的,秦家的事?”
“稍微替你出氣一下。”霍鈞深滿不在乎的開口:“至于接下來要怎么做,看你自己。”
秦與辭不好意思的輕咳了一聲,說道:“如果可以的話,到時候可能要再借你的手。”
“樂意效勞。”
霍鈞深淡定的說著,甚至臉上還帶著一絲的笑。
秦與辭不好意思的避開他的目光,說道:“我是打算,既然這個傷我也受了,那么就不能白白遭受這一切。秦家也要,公司也好,反正從一開始,我就打定主意要奪回來了。但如果我要跟他們正面對著干的話,那估計是沒有什么勝算的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置之死地而后生。”霍鈞深緩緩的接過她的話:“讓他們統統來求你,然后,你在順勢收回公司?”
“聰明。”秦與辭不好意思的摸著自己的鼻子,說道:“在這之前,我得去找一個人。”
“誰?”
“江洲。”
霍鈞深聽見這個名字后,表情稍微變得有些不對勁起來了。
“江洲啊。”
“你也知道這個人嗎?”秦與辭笑了笑,說道:“他還蠻有能耐的,但是一直被他家族壓著,沒有施展的空間,”
“你怎么認識他的?”霍鈞深不動聲色的壓下眼底的嫉妒。
秦與辭沒發現他的不對,自顧自的往下說:“以前,偶爾遇見了,我無意中幫了他。算是他欠我一個人情吧。”
“他一直想要跟江家對打,證明自己的能耐,但是一直沒機會。所以,我可以給他提供一個舞臺,只要他能給我一定的回報就行了。”
秦與辭不是那種隨便相信別人的事。
可現在,她居然那么相信一個外人啊。
霍鈞深陡然有升起一種危機感。
“你那么信他?”
“自然也不是完全信的啊。”秦與辭咳了一聲,似乎很不好意思,臉頰上都起了一層的薄紅:“我手上捏著他的黑料,所以,不信他不聽話的。”
“……”霍鈞深的心情就跟過山車一樣,忽上忽下的。
這會,一顆心又放回原地了。
很好,看來這個人不是很重要,要不然,秦與辭才不會那么威脅的。
“你選他沒錯,他的確是個人才。”而且,秦與辭背后有他撐腰,就算給江洲一百個膽子,他也不敢亂來的。
這件事還蠻妥的。
秦與辭笑了出來:“計劃還可行吧。”
她笑的太嘚瑟了,霍鈞深走過去,無奈的敲了下她的腦袋瓜子:“好了,你今天累了,早點休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