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遠舟這才放心,被子一卷,睡覺了。
小望洲差點很沒良心的笑出聲來,外面叱咤風云的霍鈞深,在兒子眼中居然這么的……沒用啊。
……
翌日。
秦與辭還在休養中,所以干脆趁著這個機會,把人給約了出來。
江洲翻開文件,看了一眼,眼角狠狠的抽搐了兩下,他支著下巴,一雙風流眼不怎么正經的打量著她。
“你最近這是……挺受傷的感覺啊。”
“少來了,新聞都那么報道了,你不會不知道的。”秦與辭也不跟他客氣了,嘆了口氣,有些惆悵的說道:“總之就是這么回事了。”
“總之沒事就好。”江洲嘆了口氣,又問:“不過這是怎么回事?人為,意外?”
“你說呢?”秦與辭笑著反問。
“人為吧。這么大的一場事故,劇組不會這么粗心的。”江洲說道:“再加上最近秦家出了這些事,看來是秦家人干的?”
秦與辭淡定的睥著他,攤開手,說道:“你都猜到這一步了,那應該也知道這兩件事的聯系了吧?”
“知道啊。”江洲笑了笑:“所以你要借著這個機會,將公司的主管權搶到手啊?”
“不然把你叫來干嘛啊?”
“說的也是。”江洲輕笑了下,神色間都有些無奈了:“不過你那么篤定,公司你能搶回來嗎!?”
“能啊,怎么不能?”秦與辭微微笑了下,說:“大難不死,怎么著我也要索要一些利息回來的吧。”
“……行。”江洲微微笑了下,說道:“既然你來找我,那我一定不負你的所托了。”
“等的就是你的這句話。”秦與辭立馬高興了起來,她迅速的起身,親自替江舟倒了一杯茶。
江洲唇角狠狠的抽了兩下,有些無語的說道:“你果然只有在這個時候,才能乖一點的。”
“有求于人,那態度總要擺的端正一點啊。”秦與辭一點也不害臊,她很淡定的一抬下巴,說道:“這可是你的專長,你要是沒干好呢,那就證明了你的實力確實不如你哥哥。當然了,你要是干的好呢,將來我也不介意你用我家公司來跟你哥做對抗。當然了,前提是不能做出危害我家公司的事出來。”
“行啊。”江洲翻著那份合同,嘖了一聲,說道:“你倒是很會啊,你當老板,我給你打工。”
“那不然呢?”秦與辭也不覺得厚臉皮。
她原本是打算學經商的,但是,試過之后,發現實在是沒有這方面的天賦,最多也只是知道一些皮毛而已。
她要是硬上的話,指不定會變成什么樣子了。
江洲拿走那份合同,說道:“行,等你把公司搶到手之后呢,我再簽吧。”
秦與辭笑了下,又端起水杯:“行,那就先預祝我們都順利好了。”
江洲聳了下肩膀,同她碰了下水杯,下一秒,他剛要喝一口,余光卻突然看見一個人正朝這邊走來。
江洲還以為自己看錯了,他楞了下,又眨了下眼,發現自己確實沒看錯后,才震驚的瞪大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