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鈞深要對付誰,誰都沒有辦法。
相反,霍鈞深要是想保誰,那誰也不敢不給他面子的。
秦與辭喝了一口咖啡,笑了一聲,問到:“不是你想來找我的,對吧?我猜猜看,是不是秦雪如讓你來找我的?”
“……是她又怎么樣?”本來因為秦雪如的大義,秦正宇就很心疼她了,這會又見秦與辭這么說她,立馬忍不住維護起來了。
“她這段時間,為了公司的事忙前忙后,不知道憔悴成什么樣子了!”
秦與辭看著他滿臉的心疼,只覺得好笑,她指著自己想,笑笑說:“那爸媽是沒看出來,其實我最近的臉色也很不好嗎?”
“……你又想說什么?”秦正宇一臉無語的瞪著她。
秦與辭笑說:“沒什么,我好不容易保住一條命,回來又聽見這么好笑的言論,有點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。”
“哪里好笑了?”秦正宇生氣的說道:“我說的都是實話!”
“好吧。”秦與辭攤開手,一副懶得跟他計較的樣子:“那我也說話實說了,這件事我辦不到,你還是另請高明吧。或者,你可以回去問下秦雪如,秦家這次的無妄之災,到底是如何引發的。”
說著,她站了起來,拿了包就走。
秦正宇臉色一沉,怒斥道;“你給我站住!”
秦與辭停下腳步,卻沒回頭。
秦正宇說道:“你真想看著公司倒閉嗎?那可是你媽跟你外公的心血!”
“是啊,心血。”秦與辭冷笑著說道:“我媽跟外公與要是知道他們的心血被你這個忘恩負義的人,還有你的情人以及她女兒給霸占了,估計會巴不得這份心血早點毀掉吧?”
秦正宇臉色完全冷了下來,他看著自己的女兒,一字一頓的問道:“你真的不會管嗎?”
“我還是那句話,回去好好問問你的好女兒。”秦與辭微笑著說道:“看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,秦家會走到今天這一步。”
說完,她頭也不回的離開了。
秦正宇氣的不行,什么意思?什么叫秦雪如做了什么?難不成有他不知道的內幕嗎?
……
秦雪如正在家里焦急的等待著。
一開始,她還是很淡定的,但是漸漸的,就坐不住了。
柳艷紅見狀,在一旁安慰她:“你別走來走去的了,相信你爸爸,秦與辭還是會賣你爸爸面子的。再說了,就算不賣你爸爸面子,那好歹也是她媽的公司啊。”
秦雪如看了眼自己的母親,有些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了?”柳艷紅皺眉,也看出了女兒的不對勁: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
秦雪如正打算跟母親說一說的,結果,余光就看見父親走了進來,她嚇的立馬閉上了嘴巴,迎了過去:“爸,你回來了。怎么樣,還順利嗎?”
“你做了什么?”秦正宇生氣的將那個盒子丟在桌上,嚇的那對母女都瑟縮了下肩膀。
“告訴我,你到底都背著我做了什么?”秦正宇拔高了音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