導演出面解圍,笑著對媒體說:“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啦。你們看我們孟瑤長這樣,要是沒一兩個追求者,那簡直說不過去啊,對不對?”
秦與辭接到導演的暗示,靦腆的笑了下,說:“對不起,給大家添麻煩了。這樣,花這么多我也帶不走,各位要是不嫌棄,可以一人帶一束走的。”
沒人會不喜歡朱麗葉,畢竟太少見,而且價格擺在那!
等擺平了助理后,導演戲謔道:“你倒聰明。大大方方的反而能省的落人話柄。選擇息事寧人,以后還能憑借真實力闖出來。拿人手軟,收了你的花,關于你的報導再差也會留點余地的。”
不然抱大腿的緋聞一旦傳到大眾的耳朵里,人們先入為主。往后不管她多努力,多有真材實料,別人都會刻意往她被潛規則的方向想。
秦與辭尷尬的一笑:“對不起,導演。”
“沒關系,可以理解。而且,今天花海一報導出去,咱們劇前期的宣傳都可有省了,哈哈哈……”導演樂不可支,深藏功與名的走了。
秦與辭頂著眾人復雜的視線,抱起一束花,一溜煙跑了。
她對著單子上的電話,打了過去,一接通后,她做了兩下深呼吸,問:“你好,謝謝你送的花。但是,你是誰?”
“為什么送我?”
“先說好,是你說花我不收就要燒掉了。事急從權,所以我送人了,你也不能找我要回來。”
電話內,無人應。
秦與辭皺眉,還以為掉線了,拿下來看了眼:“喂?你好?Hello?奇怪。”
她正欲掛斷,電話里傳來一道清冷的男聲:“花收到了?”
這個聲音是……
“霍鈞深?!”秦與辭驚悚萬分,看著卡片上那句‘你是我的唯一’,頓時連尾音都開始劈叉:“你你你,你送我花做什么?”
求,求愛嗎?
這么突然嗎?
難不成他說的結婚,真不是一時口嗨?
霍鈞深沒回,反而問:“喜歡嗎?”
秦與辭喃喃:“……這要是還不喜歡,那我可以直接上天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……”
然后,就這么冷場了。
秦與辭忍不住,問:“你,你到底為什么突然送我花,還送那么多?”
霍鈞深不假思索:“因為有錢。”
“……”秦與辭差點被自己口水噎死,她捏著卡片,羞恥的求證:“那,那卡片上的字,也,也是你的意思嗎?”
霍鈞深:“什么字?”
唰!女孩臉一紅,聲音細若蚊蠅,吞吞吐吐道:“就,就是,你是我的唯一。這句話。”
電話那邊消了音,只傳來男人均勻的呼吸聲。
默了片刻后,她的耳邊傳來男人低沉醇厚的嗓音:“哦,那你想嗎?”
咚!
心口像被羽毛刷過,癢癢的,酥麻的。
她心房外,豎起的一層層堡壘,在一層層的傾塌。
那你想嗎。
想成為我的唯一嗎。
她不該動心,她應該堅定完成母親的夢想,搶回公司的主控權……更何況,霍鈞深同她,云泥之別,她不該肖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