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不是只要等著就好了。”秦與辭不好意思的回了一句。
只要壓到了極致,那么秦家到時候自然就會過來主動懇求她了。
到那個時候,她順勢收回就好了,這件事根本不是什么難事的。
霍鈞深的視線像探照燈似的,盯著她看個不停。
秦與辭根本不敢動一下,笑的臉都快要僵了。
她尷尬的扯了下唇,就在快要徹底笑不下去的時候,霍鈞深才終于出聲了:“好。”
秦與辭松了口氣,說道:“那我現在就去收拾。”
說完,她立馬就跑了。
像是生怕晚了一秒,霍鈞深就會反悔似的。
霍鈞深錯愕了一秒,無奈的笑了出來,他這是有多嚇人啊,至于把人嚇成這個樣子的嗎?
不過,秦與辭本來就不會困縛于此的。
她有自己的天空要去闖蕩,這是他打算共度一輩子的人,所以,他成全她的夢想。
……
秦與辭當天就帶著小望洲回家了。
小遠舟自然是不肯的。
她好說歹說了半天,才把人給哄住了,一回頭,看見他淚汪汪的眼睛,又差點改變主意,直接在霍家常住下來了。
但是幸好,理智占據了上風。
小望洲蹲在地上,一邊幫她整理東西,一邊好奇的問到:“媽媽,你分明就是不舍的啊,那你還回來做什么啊。”
“你不懂。”秦與辭長吁短嘆。
沒名沒分的沒關系的,在那邊住下來算什么啊。
小望洲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幽幽的說道:“霍總還真是可憐。”
“臭小子,你這是站誰那邊的啊。”秦與辭笑著反問:“我發現你最近越來越偏心霍鈞深了。”
“哪有啊,媽咪,你看錯了。”小望洲淡定的擺手,說道:“我明明就是最喜歡你的啊。”
“就會嘴上說說。”秦與辭小小的推開他的腦袋瓜子。
小望洲笑了一下,又湊了上來,幫她收拾行李。
“不過媽咪,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歡霍鈞深啊?”
秦與辭楞了下,頭也沒抬一下,好奇的反問到:“我看起來像是喜歡他的樣子嗎?”
秦望洲楞了下,又點頭了。
像的。
非常像的。
但是他不敢說。
秦與辭笑了出來,拍著他的腦袋,說道:“不合適的。”
“沒有什么合適不合適的。”秦望洲笑著打趣道:“只要是你喜歡就好了啊。”
秦與辭笑了下,沒有再繼續說這個話題。
喜歡有如何。
察覺太大了啊。
她怎么也縮小不了的。
所以還是算了,何況霍家的水太深了,她不是一個人,身邊還有個小孩子呢。
她就算不為自己考慮,也該為了小孩子想想的。
“好了,以后不說這個了。”秦與辭把最后一件衣服收拾好,伸了個懶腰出來,散漫的打趣到:“你去洗漱下,準備睡覺了。”
小望洲爬了起來,拍拍手,出去洗漱了。
秦與辭這才嘆了口氣,怎么可能那么簡單啊。
她跟霍鈞深之間,差別太大了,大到她根本就不敢奢望能去靠近他一點。
所以,還是算了。
秦與辭苦笑了一聲,她守好小孩子就可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