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里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危險,而且有了昨晚上的經歷,物業那邊會派更多的保安進行巡邏的,不會再有人潛伏進來。”
“我不相信他們。”霍鈞深說道:“墨園有全世界最強大的安保系統,那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。你最近總是遭遇到這些事,你覺得我會相信你說的話。”
秦與辭幾乎都想要問他,自己怎么樣,跟他有什么關系嗎?他們倆之間是什么親密的關系,值得他這么操心自己的安危嗎?
但是既然是霍鈞深,而且,她也知道對方就是為了自己好。
所以,忍過之后,她又溫和的說道:“我真的沒事,你把小舟接回去就好了。”
“那小望洲呢?”霍鈞深說道:“你忍心讓你的小孩兒跟你一樣。這么擔驚受怕嗎?”
秦與辭的軟肋一下子就被捏住了,她當場就沒了聲音,動了動嘴巴,很想要反駁兩句的,但是就是什么都說不出來。
霍鈞深冷冰冰地看著她,說道:“無話可說了嗎?”
“……”她能說什么話呀?小望洲就是她的軟肋。
霍鈞深直接捏住了她的軟肋,還指望她說出什么話來反駁嗎?
她的確是無所謂自己的安危,但是小望洲呢?小孩子跟在她的身邊,萬一那些喪心病狂的人就是沖著她來的,到時候連累到小孩子了可怎么辦?
秦與辭一個頭兩個大,她想了一下,差點要脫口而出。
但是,霍鈞深直接面無表情的打斷了她的話:“不可能,除非你住進去,不然我不可能只收他一個。”
秦與辭聽著就很想打人。
聽聽他這說的,還算是人話嗎?
但是,她也明白霍鈞深不是在鬧脾氣,只是單純的擔心她的安危,所以才會這么說的。
小望洲看著他們兩個之間互相拉扯,也明白此時此刻不是笑的時候,所以他只能低下頭,盡力的忍住抽搐的。
小遠舟一臉的擔心,巴巴的看著秦與辭。
昨天晚上的事,他實在不想再來一次了。
他現在能力還小,無法保護秦與辭,那么就只能讓他爸爸來保護了。
秦與辭一臉的無措。
霍鈞深面無表情的說道:“你要是不想見到我的話,我今后就住公司。”
這個倒也不必。墨園是人家的地盤,她要是提這個要求的話,那她還算是個人嗎?
秦與辭掙扎了一下,她看著自己的兒子。
小望洲也抬眼看了她一下,對她露出一個溫和的笑。
他昨天也沒怎么睡覺,所以今天看上去臉色很差。
看到自己的兒子昨天那么擔驚受怕,今后還要跟著自己擔心。
秦與辭感覺自己的心就跟被什么揪住了似的,她輕輕的咬了一下牙,一不做二不休,堅定的說道:“我會出住宿費的。”
霍鈞深愣了一下,這才點了點。
隨便她吧。反正要是不讓她出住宿費的話,這家伙覺得跟他還沒有完全撇清界線,根本就不大可能會心安理得的住進去。
住宿費反正隨便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