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望洲直接擺擺手說道:“不大可能。”
因為他調查過了,霍鈞深的確不知道這個孩子到底是怎么來的,也不知道孩子的母親到底是誰。他也是在短短一夜之間,被迫接受自己有個孩子的事實。
至于這期間的那些彎彎繞繞,他動用過多種手段,也沒有查明白。
要么就是這個母親根本就不存在了,要么就是這個人背后的手段也很非同一般,所以才能隱瞞的這么毫無痕跡。
但是,不管是哪一種,都沒有關系。
秦與辭愣愣地看著他,轉而說道:“你知道豪門的水很深,你還義無反顧的把我往里推?你個小破孩,果然心思不單純。”
“你沒聽我說完后面的話,豪門的水水雖然很深,但是你的身邊可是有我在保駕護航,根本沒有人會傷害到你的。”
秦與辭更加無語了,她看著眼前這個五歲的小孩子,直言不諱道:“請正視你的年齡,你才幾歲啊?就說要保護我。”
“年齡不是問題。”小望洲說:“我可是天縱奇才。”
秦與辭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說到:“好好好,天縱奇才,那麻煩這位小奇才你自己先玩著,我要去哄那位小屁孩兒了。”
“他還用哄嗎?你直接過去招手,他就沖著你跑過來了。”
“那不行我去做個蛋糕,然后再去哄他,儀式感還是要有的。總不能因為人家小孩兒心思敏感,我就這么敷衍他。”
好吧,現在小遠舟的地位已經遠遠超過他了。
不過沒關系,因為小遠舟是他的弟弟呢,他可以無限包容。
小望洲擺擺手,煞有其事的說:“媽媽你去吧,不用擔心我。我可以自己照顧好自己的。”
秦與辭看著他,擺出一副可憐的面孔,沒好氣的笑了一聲,直接把人抱了出來,往樓下走去。
“你就陪著我一塊打下手吧。”
“把小遠舟一塊兒叫過來吧,我們三個一塊兒做蛋糕。”
小望洲順勢插嘴:“這樣的話,那干脆把霍鈞深也叫過來吧。四個人呢,肯定干活兒干的快。”
“收起你的那些小心思。”秦與辭沒好氣的彈了一下他的腦門兒:“讓他過來干嘛?我現在一看到他,就渾身都不自在。”
“是因為你辜負了他的一片深情,所以才覺得不自在嗎?”小望洲天真的問道。
秦與辭一把推開他的腦袋,說:“才沒有那回事兒,你給我閉嘴吧。”
“媽媽,你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叫什么嗎?叫典型的惱羞成怒。”
秦與辭咬牙沒好氣的看著他,說道:“你要是再繼續說下去的話,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發怒。”
“那還是算了吧。”小望洲無辜的搖搖頭。
秦與辭要是生氣起來,那可真的不好哄了。她可不像小遠舟,一塊兒蛋糕就能哄好。
……
小遠舟原本還在獨自傷心,結果一聽說要去做蛋糕,他就立馬興奮的跟著秦與辭去了廚房。
一聽說這個蛋糕是特地為他做的,他干活干的更加賣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