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與辭劇烈的喘息著。
她跌過的……
好多次……
被丟在醫院的時候。
身體尚未恢復,就被趕到國外的時候。
小望洲大晚上突發高燒渾身抽搐的時候。
“我認識的秦與辭,很勇敢。”霍鈞深勾了下唇,修長的指尖穿過她的發絲,嗓音低沉的像在誘哄:“你還有好多事沒干,輸在這里,你甘心嗎?”
懷里的人發出一聲哽咽。
下一秒,她似乎是點了下頭。
霍鈞深手抵著她的下唇,不輕不重拋出最后一句誘惑:“咬我,別咬傷了自己。”
“……”秦與辭大力的喘息著,不知不覺間,思緒被他帶飛,然后,她不自覺的張開嘴巴,咬住了他的肩膀。
……
大晚上的。
醫生匆匆趕來。
一番驚心動魄的檢查,掛點滴后,又弱弱的退了出去。
全程他都不敢多看,多問。
但出門后,他的心就按捺不住的雀躍。
臥槽,這么激烈的嗎?霍鈞深看起來清清冷冷的一個人,居然把人女孩子折騰成那樣子!唇都給咬破了!果然是憋的太久了嗎?
連唐獄都震驚不已,他的目光直勾勾的落在霍鈞深那件染血的襯衣上:“你們這是……玩的這么激烈嗎?”
“小傷。”霍鈞深渾然不在乎。
唐獄感慨:“你不對勁。所以難不成,你真把秦與辭給……辦了?”
“沒有。”霍鈞深冷淡的一垂眸:“我尊重她。”
“哦,那她的嘴巴是怎么破的?”
“……”
霍鈞深對上那雙八卦的眼眸,冷冷的反問:“你想試試嗎?”
“……”唐獄背脊一寒,訕訕的擺手:“算了。我就是覺得,你對她真的很不一樣。”
橙黃的燈光下,男人淡淡的睥了他一眼:“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教她?”
唐獄沒明白什么意思,霍鈞深抬起手,不輕不重的摁了下肩上的傷口,劇痛來襲,他卻連眉梢都沒動一下:“有句話,江沐白說的挺對的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人這一輩子,怎么可能對什么都不感興趣。”
“……”
霍鈞深推開門,走進了臥室,視線落在床上,女人疲倦不安的容顏落入他的眼中,一抹眼淚掛在眼角,欲掉不掉,平白添了幾分破碎美。
他站在門邊,想到一晚上的意外之舉。
又救她又是護她。
還縱容她放肆,弄傷自己。
換做別人,他根本不愿管。
可,事關秦與辭,他總是在意。
……
翌日。
秦與辭醒來后,腦子還暈的厲害。
她掙扎著想要起來,還沒坐起來,又一頭栽了回去。
“唔!”
腦袋還沒碰到枕頭,就被人抱住了。
她費力的掀開眼簾,就看見一張俊美無雙的面孔……理智出走了三秒后,她迅速回神,嚇的急忙往床頭縮。
霍鈞深手上一空,也不怎么在意,倒了一杯溫水給她:“喝點。”
“……謝,謝謝。”
秦與辭接過,喝完了水,人也清醒了不少。
她看似鎮定,其實冷汗唰唰的往外冒。
昨晚,發生了什么吧……美男當前,她不信自己有那么強大的自制力。
完蛋了完蛋了!
“昨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