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遠舟頓時不樂意了,直接一個眼神氣沖沖的甩了過去。
小望洲淡定的抬起手,擋住了他的眼神攻擊:“你也不要耍那些小聰明了,我媽媽都看得懂呢。這次不就是個教訓嗎?她要不想搭理的話,根本就不可能會過來的。你要等她心甘情愿的過來,這樣才可以。”
怎么心甘情愿啊?現在怎么可能把秦與辭誆過來?
小遠舟對上小望洲州的眼神,小臉上滿滿的都是疑惑跟懷疑。
“你別真不信。”小望洲說:“你就看我的吧,看我怎么把我媽媽給騙過來。”
騙?小遠舟臉上的疑惑更加強烈了,他看著小望洲,十分希望他能說的更明白一點。
“只可意會不可言傳,你就等著看好了。”小望洲州像一個江湖騙子,高深莫測的拽著自己的個性。
小遠舟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,慢慢的杵在一旁。
秘書雖然沒聽懂他們倆到底在說什么,但是看見小遠舟翻了個白眼,她頓時驚奇的瞪大了眼,內心閃過一排排的彈幕。
不是吧,不會吧?他看錯了吧!真的是他們的小少爺!他剛才翻白眼了嗎?可是,他從小的時候開始就一直是一副表情啊!他的臉上什么時候居然會出現這么生動的情緒?
要不是親眼所見,秘書真的會覺得自己認錯了呢?這居然是他們的小太子,未來這家集團的公司繼承人。
這么一冰箱臉,臉上居然也會有這么生動的表情變化,他這段時間到底經歷了什么呀?明明前段時間見他的時候,他還是一塊根本就捂不化的小冰山呢。
秘書心里有一大段一大段的疑惑,但是都不好說出來,她看著小孩子十分期待他能給自己解解惑。
但是兩個小孩自己玩的高興了,直接把她放在一旁。
……
秦與辭在家里看電影,做筆記,倆小孩跟在霍鈞深的身邊,她也根本就不用擔心。
那家伙每次出門排場都特別大,又是保安,又是保鏢的,根本就沒有什么機會可以受到傷害。
秦與辭剛刷完一部電影,正要整理筆記的時候,就接到自己兒子的電話,她笑著接了起來,問:“怎么了?在公司玩的開心嗎?”
小望洲州在電話那邊大呼小叫:“媽媽,快過來!”
秦與辭楞了一下,緊張的站了起來:“怎么了?”
“出了事了,霍總好像過敏了,怎么辦啊!”小望洲緊張不安的開口:“我們也不知道,他好好的,怎么就這樣了,是不是,該不會是被我們給毒死了吧?”
“……你們別緊張,應該不會的。蛋糕你們也吃了,沒有什么問題的啊。”秦與辭冷靜的說道:“你們兩先別害怕,我這就過去看下,到底什么情況,別怕啊。”
小望洲在電話那邊著急的說道:“好的,媽媽我等你。”
掛了電話,他回頭看見小遠舟一臉錯愕的盯著他看,滿臉都是崇拜。
小望洲摸了摸鼻子,訕訕的開口道:“學著點吧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