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遠舟在內(nèi)心激動的吐槽著,但是他張了張嘴巴,就算再著急也沒辦法說出什么話來。就這么悶悶不樂的扯了半晌,他自己都急出一頭的汗水來了。
這件事是他跟小望洲一塊兒做成的,要是秦與辭過來發(fā)現(xiàn)霍鈞深沒事的話,到時候肯定要責怪他們兩個小孩子了,說不定還不搭理人了呢。
秦與辭不搭理他,對小遠舟來說這可是一件天大的事。所以,他現(xiàn)在就指望著自己的爸爸能夠裝不舒服,稍微不舒服一下也行,只要把這個事成功的圓過去。
霍鈞深又看了眼那張字條,放回桌上無語的反問到;“這是誰的主意呀?你還是你的小哥?”
門外,小望洲聽到這句話,默默的縮回了脖子。
誰知道屋內(nèi)的小遠舟相當有義氣的指著自己,是他想的就是他想的,要怪就怪他好了。
雖然小望洲說這事兒的時候,也沒有跟他打一聲招呼,但是他倆可是兄弟呀,他這個時候可是要義無反顧的保護好自己的大哥,以免他的小尾巴被人給發(fā)現(xiàn)了。
霍鈞深看了他一眼就知道大致的情況,他更加無語的戳了戳自己小孩子的腦袋瓜,說到:“我看你們兩個遲早要變壞的,要是讓秦與辭知道你們兩個在打的什么主意,你看她會不會怪你們?!?/p>
小遠舟見爸爸不為所動,只好使出了自己的殺手锏,一下子撲到了他的懷里,緊緊的揪著他的衣服,擺來擺去,擺來擺去。
看這架勢,霍鈞深要是不同意的話,自己的這件衣服就要被兒子給扯爛了呢。
小望洲偷偷露出一只眼睛偷瞄,他差點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自己的這個小弟真的是個人才,平時看起來冷面冰霜的,跟個霸道總裁一樣,結(jié)果到了霍鈞深跟秦與辭面前,又瞬間變成了一只小綿羊,別提多可愛了呢。
霍鈞深也忍不住笑了出來,他看著自己的兒子,說道:“你知道有些事情是要講究你情我愿的吧,你這樣子勉強她過來,她要是不同意的話,你這就算欺騙了,懂嗎?”
小遠舟自然知道這個道理,但是人已經(jīng)騙來了呀,不管怎么說,先把這個謊圓過去了再說。
小遠舟在內(nèi)心激動的嗷嗷叫,他拉著父親的衣服,激動的搖晃了兩下,眼眶都要紅起來了。
“行行,我知道了?!被翕x深義正言辭的說道:“但是這是最后一次,知道嗎?下次不準欺騙她了?!?/p>
小遠舟激動的點點頭,見目的達成,他立馬從桌上跳了下來,很有底氣的離開。
霍鈞深看著他大搖大擺的背影,無語地搖了搖頭,這個人看起來還真的是有點傻里傻氣的呢。
不過這樣也行,他的兒子總算不是成天擺著一張冰山臉了,這樣子生動的表情,總好過冷冰冰的樣子吧。
要不然一個才五歲的小屁孩兒,成天那樣兒像什么話呢?這才像一個小孩子該有的活潑。
門外,小望洲看著他豎起了大拇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