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屋就看見秦望洲在玩手機,臉色還有些古怪。
“怎么了?”秦與辭拉開椅子坐下,好奇的問。
秦望洲戳著屏幕,說:“小舟說,他爸爸受傷了?!?/p>
“???”秦與辭錯愕:“怎么受傷的?”
“不知道,好像傷在肩膀上,都快掉一塊肉了?!鼻赝抻懈卸l:“居然有人敢傷了霍鈞深,太厲害了?!?/p>
霍家太子爺身家千億,嬌生慣養,出行保鏢開路……居然還有人能近身傷的了他?
秦小朋友琢磨著,就看見對面的秦與辭悶頭干飯,他好奇:“媽咪,你很餓嗎?”
“啊,是啊?!鼻嘏c辭頭都不敢抬:“快一天沒吃了?!?/p>
造孽哦!
沒記錯的話,那個傷十有八九就是她咬的吧?
難怪昨天霍鈞深的臉色那么慘白,他什么都不說,她真差點都忘光了。
……
秦與辭一個晚上都輾轉難眠。
好不容易挨到天亮,她做好早飯,給秦望洲布置了學習任務,就出門了。
她去買了藥,又良心不安去買了一些營養品,仔細包裝好后,風風火火去了檀宮。
這還是她第一次來檀宮。
世界級雜志曾評選過世界十大莊園,檀宮名列前茅。
晨起的金色光線透過層層云障,落在清澈的湖面,水波蕩漾間折射出一層瀲滟的光芒,波光粼粼,美輪美奐。
真的好有錢?。?/p>
秦與辭內心瘋狂叫囂著。
管家兢兢業業的領了人進屋:“秦小姐,你稍等。深少出去晨跑了,馬上回來?!?/p>
“麻煩你了。”秦與辭拘束的道歉:“不好意思,不打一聲招呼來造訪?!?/p>
“不會不會。”管家笑的慈祥:“那你先坐,我去泡茶?!?/p>
“不用麻煩了,我把東西交給霍總后就離開?!鼻嘏c辭趕忙拒絕。
她感覺自己就是誤入王國的灰姑娘,這里的一切都跟自己格格不入。
管家見她這么不自在,很體貼的去泡了一杯紅茶出來,然后離開。
秦與辭坐在沙發上,不自在的捧著那杯溫熱的紅茶,也沒怎么喝。
好在,等了十多分鐘不到,霍鈞深就回來了。
男人一身純黑色的沖鋒衣,袖口挽起,露出結實的胳膊,勻稱的肌肉循著骨骼,剽悍又凌厲。
黑發被汗水浸的有些濕潤,一滴汗水順著喉結滾落。
空氣都充斥著濃郁的荷爾蒙。
秦與辭臉頰泛著一絲不自然的紅暈,她站了起來,尷尬的解釋:“不好意思,我突然過來。”
“沒事?!被翕x深用毛巾擦了下頭發,接過關節遞來的水,喝了一口,問:“找我什么事?”
“你的傷?!鼻嘏c辭猶豫:“那天我咬了你,沒事吧?”
“哦,這個?!被翕x深語氣淡淡,抬手在肩膀上不輕不重的摁了下:“還好,還沒結痂?!?/p>
那真是罪過了啊!
秦與辭更懊惱了,她拎著藥還有營養品,尷尬的說:“我給你買了些藥跟營養品。雖然你可能看不上,但好歹也是我的一點歉意。希望你收下。”
最好收下之后,就不要再計較她的膽大妄為了。
霍鈞深視線在那袋藥上停頓了兩秒:“你幫我換藥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