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老婆的父親的公司始終沒守陳規,跟不上時代的腳步。”
“所以,被淘汰也是理所當然的。我只是在一個適當的場合,合適的時機,順理成章的將這家公司占為己有。然后利用自己的手段,將這家公司改頭畫面。讓它不至于被歷史淘汰掉。所以,我沒覺得自己做的有什么錯誤的。”
“但是,對霍鈞深來說,我就是一個卑劣者。我將他母親他外公的心血侵占掉,從而改成自己的企業。對他而言,我是一個背叛者。而且,還是很卑鄙的背叛者。他是絕對不會允許我這么輕毀掉他祖父的心血。但是,即便是這樣的話,他也必須要乖乖的在這家公司俯首稱臣。至少,在目前而言,他必須得乖乖聽話。因為,要不然的話,我隨時可以將這一切收回去。所以,你現在知道,為什么霍鈞深跟我不合。但是,即便這樣,他也必須要留在這家公司了吧。”
“這家公司明面上的掌權者是霍鈞深。但是,實際上的話語權還是掌握在我的手上的。”霍爸爸靠在椅子上,冷淡的盯著秦與辭看:“如果他要跟你在一起的話,那么他母親的心血就一次回歸到我的手上。我是絕對不可能讓我的兒子,在不聽我話的前提下,一意孤行,任意妄為。你要是不相信,可以賭一把。”
秦與辭緊握著自己的拳頭,他不悅的盯著霍爸爸看,眉梢之間甚至出現了一點點的怒火。
她冷笑著反問道:“對于這件事,你難道一點都不覺得很無恥嗎?”
那可是霍鈞深母親以及外公的資產。結果,這個人居然可以毫不猶豫的占領走了。他還將這家資產徹底洗白成自己的公司。對此,他居然沒有一點點的悔恨跟懊惱。甚至,還這么的心安理得。
難怪,外界對于這家公司的前身一點都沒有報道。肯定是這個人花了大量的力氣,將那些新聞徹底都封殺掉了吧。
“你看,這就是你跟霍鈞深的不同之處,霍鈞深即便心里這么想的,他也絕對不會說出來。因為,他知道就算說出來,也沒有任何的用處。一個人只有真正強大起來,才有話語權。像你這樣,只會在我面前質問為什么的人,恰恰好就是那種毫無意義又毫無作用的咆哮。”
秦與辭皺著眉頭,冷冷地看著他,說道:“所以呢?如果霍鈞深不聽你的話,你就打算要將這一切全部收回。你覺得你兒子,他會那么袖手旁觀嗎?”
“他不會,但是他也無可奈何。因為,我有絕對的把握,可以將這一切收回。”霍爸爸說:“而且,你也知道,我從來就不缺什么繼承人。霍鈞深,我讓他坐在這個位置上。只是因為他足夠聽話,足夠有能力。但是,換另外一個聽話卻能力尚且不太足的人,坐上這個位置,也沒有什么不好的。畢竟,這家公司的模式已經完全成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