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跟你說,就是怕你擔心嘛。再說了,我一個大人能有什么事情呢?這關天化日的,那些歹徒總不可能直接沖出來對我下手啊,是吧?”
小望洲哄不好了,這次是徹底哄不好了。他緊緊的咬著牙,控訴的瞪著她,眼淚吧嗒吧嗒的流下來。
這下子,秦與辭就徹底慌了起來,她抽過幾張紙巾,擦了擦兒子的眼睛說:“好了,好了。是媽媽的錯,我跟你道歉行不行?寶貝,你不要哭了??匆娔憧蓿倚亩家榈袅?,好吧?”
小望洲擦了兩下眼淚,這一次沒有對秦與辭的糖衣炮彈給迷惑。
他生氣的站了起來,頭也不回的往樓上跑。
秦與辭也急忙跟了上去,然后就撞見了正要下來喝水的小遠舟。他看見秦與辭詞,愣了兩秒,才終于反應過來,他瞪大了眼睛,生氣地看了一眼秦與辭,然后也生氣的跑上樓。
秦與辭眨了一下眼,她急忙追上去,就看見門被狠狠的甩了上去,足以見那兩個人到底有多么的生氣。
秦與辭無語的叫了一聲,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,然后她急忙沖上去敲了敲門,溫聲細語地對里面的人說道:“好了,好了,寶貝們,是我錯了,好吧。我不該不告訴你們,就自己偷偷一個人跑出去,原諒我好不好?看在我平安無事回來的份上,兩位就寬宏大量,原諒我這一次行不行?”
結果,里面的人還沒有什么反應,剛上樓的霍鈞深聽到這句話,臉色直接黑了下來。
他咬牙切齒的怒斥到:“你又一個人偷偷跑出去了嗎?”
秦與辭愣了一下,僵硬的扭過頭,看著霍鈞深臉上的表情,徹底裂開了。
完蛋了,又一個!
霍鈞深皺著眉頭,生氣的回到了書房,門啪的一聲又被甩上了。
秦與辭捂著自己的臉,無奈的背靠在墻壁上,這都是什么事啊?就不能來一個人,聽她解釋一下的嗎?
秦與辭崩潰的哀嚎了一聲,然后,繼續鍥而不舍的敲門解釋道: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兩位,你們聽我說,好不好?我就是出去稍微溜達了一圈就回來了。什么事都沒有做,也沒有遇到什么危險的人物?!?/p>
里面還是一聲不吭。秦與辭試圖把門扭開,結果,發現門從里面反鎖住了。
她崩潰的撞了兩下門,低聲的說道:“你們先出來,不要關在里面!我好好跟你們解釋,行不行?你們聽我解釋完,之后再發脾氣?”
可惜,里面的兩個人現在只顧著發脾氣,根本就不想聽她解釋。
甚至,一向對秦與辭詞沒有什么抵抗力的小遠舟,也生氣的抱著胳膊,坐在沙發上沉默的虎著一張臉。
“太過分了,實在是太過分了。明明知道外面很危險,就讓她一個人私自跑出去。萬一遇見什么事情的話,那么現在,早就來不及了吧。”
小望洲也很生氣,他也抱著胳膊,郁悶的坐在沙發上,生氣的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