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該怎么辦啊?一個人就夠嗆了,現(xiàn)在還三個人都同時生氣了。
……
樓上三個人,齊刷刷的進的書法。
霍鈞深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,他對小望洲可是很有自信的。但是,對自己的兒子,他是一點信心都沒有。
“你給我聽明白了,秦與辭出去肯定是做了什么。她現(xiàn)在不敢告訴我,說明這件事肯定是有什么危險系數(shù)在里面的。你這次千萬不要被她的彈衣炮彈哄的團團轉(zhuǎn),知道了嗎?”
小望洲在臥室里的時候,已經(jīng)被小望洲警告過一次了,這會兒又被爸爸警告一次,他的小脾氣也蹭了一下冒了上來,苦著個臉,瞅著自己的父親:他知道了,他又不是小傻子!
霍鈞深見狀,非常的滿意:“你這次要是輕易的被她哄好的話,那么你就是個小傻子了,知道了嗎?”
小望洲卻笑了一聲,鄙視的看著自己的小弟。
小遠舟不滿他的鄙視,輕輕的撞了一下他的肩膀,這才仰起頭,頗有自信的點了點頭。
這次不管怎么說,他都不會輕易原諒秦與辭了。真是太過分了,居然不告訴他們,就一個人偷偷跑出去。還說自己沒有什么事,這要是真遇上了什么事兒,那還來得及嗎?
小遠舟也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,所以在爸爸的鄙視中,他很淡定的點了點頭。
他知道該怎么做,也絕對不會給秦與辭寬容的機會,無論如何都要她意識到自己的錯誤。
霍鈞深點了點頭,轉(zhuǎn)而又看向了小望洲。
小望洲明白他的意思,比劃了一個ok的姿勢,說道:“你放心好了,我會看著他的。我跟你一個想法,這次一定要讓我媽媽意識到自己的錯誤。要不然,下一次她還敢這么做。”
“你倒是很了解你的媽媽。”霍鈞深很滿意的點頭。
小望洲嘆了一口氣說:“我媽媽的彪悍史,你們只知道一半。我可是全程都看在眼里的,放心好了,我也擔(dān)心她到底出去干嘛了。”
“我已經(jīng)讓人去查了,但是,估計也查不出什么事情了。”霍鈞深說道:“你沒發(fā)現(xiàn)你媽媽瞞著我們,是很有自信的嗎?那就表示她知道,就算我們派人去查,也查不出什么。”
“所以,這才是問題的所在。”小望洲嘆了一口氣,說:“我媽媽到底是出去見了誰,她為什么不敢說出來呢。”
“這些事,等查到之后再說吧。”小霍鈞深淡定的說道:“反正,不管你媽媽出去見了誰。之后,只要看住她就好了。”
說到這個,小望洲就非常的鄙視:“霍總,不是我說你。你的那些手下,都是吃飯的嗎?我媽媽偷跑出去了,居然都不知道?”
霍鈞深也有些無語,他說:“放心吧,我已經(jīng)把那些人都撤掉了,另外換了一批。這次保證不會讓你媽媽偷跑出去了。”
“但愿如此吧。”別人家的管理問題,小望洲也不好多說些什么。對于這些,他更擔(dān)心的是秦與辭究竟出去見了誰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