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現在看秦與辭,每天都在他們面前晃悠,做各種的事情,想要獲得他們的原諒,他一下子又心疼起來了。
現在,表面上答應了按照爸爸的想法,絕對會鐵面無私的。但是私底下,他還是很心疼秦與辭的。
小望洲把人拉回了屋,見他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,就有些無語:“你忘了?我們這次的目的是什么了嗎?我們一定要讓我媽媽說出一切的事情。只有這樣,她才能記住教訓,而且也不會發生什么危險的事情?!?/p>
“換句話說,我們現在所做的這一切,都是為了我媽媽好。你要是這么快叛變的話,那你就是害了她。”
小遠舟無語的瞪了他一眼,這個問題他自己也知道的呀。所以,他并沒有打算要原諒秦與辭,是吧?
小望洲滿意的點頭:“這就對了,記住了,千萬不要被我媽媽給騙的團團轉,明白嗎?但現在,扮軟弱只是為了獲取你的同情。畢竟,她也知道我們三個人中,就只有你是最好騙的?!?/p>
聽到這話,小遠舟立馬就不滿起來了。他虎著一張臉,瞪著自己的小哥:什么意思?什么叫他最好騙?他哪里好騙了/沒看見這些天,他都很頑強的堅守住自己的底線呢。
小望洲虎頭虎腦的看著小遠舟,無奈的搖搖頭說道:“好,好好,你是最厲害的,行了吧?那這次也一樣,千萬不要低頭。必須要讓我媽媽先低頭。”
小遠舟點點頭,他知道。心疼歸心疼,正事還是要辦的,他不是那么分不清事情輕重緩急的人。
……
霍鈞深的確是去參加飯局的,就算身居高位,多的是人送生意上門。偶爾有時候,他也必須得露個臉。
他剛到酒會,就被人圍了起來。每個人都在七嘴八舌的說著什么,霍鈞深應付來一會兒,就直接找借口開溜了。
但是還沒溜到遠,又被一個熟人給攔住了。
男人戲謔的看著他,好奇的問道:“稀罕啊,你居然沒有帶女伴出席?”
“我要是帶女伴出席,那才叫稀罕。”霍鈞深聳了一下肩膀,絲毫不在意對方的戲謔。
男人輕笑一聲說道:“我的意思是說,我說你兒子都那么大了,真的沒打算要給你兒子找一個母親嗎?畢竟,你一個大男人,在生活上肯定是很毛毛躁躁的。還是要有一個女人打理家里的?!?/p>
霍鈞深無語的扯了一下唇,好笑的反問到:“你是自己成婚了,所以就看不得別人單著嗎?”
“哪里的話,我真是覺得家里有個老婆的話,那可就太棒了?!迸笥研Σ[瞇的說到:“況且喜歡你的女孩子那么多呢,你難道就沒有看上眼的嗎?”
“沒有?!被翕x深直截了當的開口,兩個字就直接堵住了那個男人的話。
男人長嘆了一口氣出來,搖搖頭說道:“那可真是太遺憾了。你霍總的長相跟實力擺在這里。但是,即便如此,你居然還是孤身一人,這就有些說不過去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