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與辭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出來,她又躺回了床上,整個人都有些萎靡不振起來了。
就算不是沖著其他的因素,霍鈞深這么幫助自己,以一個朋友的身份,她關心一下也是應該的吧。
關鍵是現在這個時候,她即便是想關心,也來不及了呀。
因為,霍鈞深那根本就沒有回來。
秦與辭嘆了一口氣,又是自己出事,又是霍鈞深出事,他們兩個最近是犯了什么水逆嗎?怎么有接連不斷的麻煩惹上來了呢?重點是,她也沒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呀,結果就有這么大的事情等著她。
再者,即便真出了什么事,霍鈞深也不應該會出什么事啊。他可是霍家的繼承人。不管是錢還是權,只要他想解決的麻煩,都可以解決掉。可是,這次居然耗費了一天一夜,都還沒有成功脫身,看來這個麻煩真的很大呀。
秦與辭有的沒的,想了一會兒,困意漸漸席卷了上來,他也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。
……
等再醒來的時候,已經差不多中午了。
秦與辭嚇了一跳,急忙翻了個身,爬了起來。
她看了一下時間,懊惱的拍了兩下自己的腦袋瓜。真是太不好了,畢竟是在別人家里,結果她還睡得跟個死豬一樣。
秦與辭唉聲嘆氣的進了洗手間,洗漱完出來,去找那兩個小孩。
小望洲正在玩拼圖,見她終于醒了,沖她打了一聲招呼。
秦與辭尷尬的笑了兩聲,盤腿坐在他們的身邊,說到:“不好意思,醒的太晚了?!?/p>
“沒關系,媽媽,你太累了。”小望洲拍拍她的肩膀,說:“不要有任何的負擔。”
小遠舟也激動的比劃了一下。
小望洲看了一眼,翻譯:“他說,在這就當做是在自己家一樣,不要拘束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?!?/p>
那還是有點差別的。秦與辭在心里想了想,但是她沒有說出來,只是輕輕的拍了一下小孩兒的腦袋瓜,說到:“我知道了,謝謝你。”
小遠舟羞澀的一笑。
小望洲說:“對了,媽媽,有件事要告訴你。小遠舟剛才打了個電話給霍鈞深,當然還是打給他的助理的,問他什么時候回來,霍總說還要過兩天,他那邊還有麻煩事沒有解決?!?/p>
秦與辭啊的一聲,有些震驚的看著他反問到:“事情這么嚴重嗎?連霍鈞深親自出馬都要這么久?”
“按他的意思說,可能是為了要處理輿論風波吧?!毙⊥廾掳驼f到:“事情鬧得太大,外面又都是那些記者。所以,只能先把內部的事情處理掉了,再去面對那些記者。這樣才叫一勞永逸。要不然的話,只要被那些記者捕捉到任何一點信息的話,他們都會無限夸大。這一點,你應該也很清楚啊?!?/p>
秦與辭點了點頭,然后又問到:“那里面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了?我怎么感覺很嚇人的樣子呢?”
“據說是有人受了重傷,昨天的那個宴會,有個環節是要在黑暗中進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