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霍鈞深這陣子好像也沒有出現(xiàn)過。這中間,到底是出了什么嚴(yán)重的事情,連霍鈞深都沒辦法應(yīng)對嗎?”
“這個我也不大清楚,但是我沒在宴會上。”霍鈞泱笑了笑說:“而且,事后我問了參與宴會的其他人,他們也說不出什么所以然。那么多記者在現(xiàn)場,也沒有拍到什么事情。那天宴會上到底出了什么事,至今都還是個謎。”
越聽越讓人很不安。
林先生握緊了妻子的手,然后繼續(xù)追問道:“這么大的事,怎么可能會沒點線索流露出來呢?”
“兩位可能不大清楚。宴會上就是有這么一位大人物,可以只手遮天。只要他不想泄露出去的事情,就絕對可以做到。”
林夫人瞪大的眼,不可置信的問道:“你的意思是說,霍鈞深他掩蓋了所有的秘密,是嗎?”
“的確,宴會上如果有人可以掩蓋掉所有秘密的話,那么也就只有一個霍鈞深。”他可以做到了!
林夫人想明白之后,激動的雙手撐在桌子上,站了起來,不可置信地瞪著他說道:“霍鈞深把我女兒帶走了,是嗎?他到底想要做什么人?現(xiàn)在在什么地方?”
“以上也只是我的猜測而已。”霍鈞泱溫和的說到:“具體情況是什么樣,到時候等霍鈞深來了,兩位可以親自問他。當(dāng)然,前提是他說實話。”
林夫人咬著牙,根本就壓抑不住的沖動:“我女兒到底犯了什么事?霍鈞深要將她抓起來,他還有沒有王法了?”
林先生皺了一下眉頭,雖然他也覺得這件事很有可能發(fā)生,但是沒有證據(jù)的話,就這么亂猜,是不是不大好。
他一把拉下自己的妻子,沖她輕輕的搖了下頭,然后對霍鈞泱低沉的問道:“是有什么線索指明嗎?”
不愧是林先生啊。林氏企業(yè)有今天,多虧了這個人的智慧。所以,顯然不是這么好糊弄的。
連自己的寶貝女兒下落不明了,他居然還能保持冷靜。
霍鈞泱笑了一聲,搖了搖頭,很淡定的告訴他:“我說的這些,也只是我的猜想而已。我手頭上,并沒有什么證據(jù)的。”
“我是看兩位實在著急,所以才把我的推測說出來。當(dāng)然,具體情況是什么樣的,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那也就是說明了,這一切都只是你的猜測而已。”林先生嘆了一口氣,無奈的說道:“我相信霍鈞深的人品,他不會對我女兒做出什么事情來。但是,你這么污蔑你的弟弟,萬一到時候事情鬧大了,你說你弟弟會不會放過你?”
“林先生的意思是說,你要去告狀呢?”霍鈞泱輕笑著搖搖頭,無奈地長嘆了一口氣出來說道:“何必呢,對吧?我只是見兩位著急,所以才把我的想法告訴你們。你們這就有點恩將仇報了吧?”
林夫人的滿腦子都是自己的女兒,而且聽見霍鈞泱這么說,他就已經(jīng)認(rèn)定了霍鈞泱肯定是從哪里聽到了什么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