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都等了這么久了,那么在等一段時間,那也是沒關系的。反正,事情都已經進展到這一步了,又有什么可著急的呢?
霍鈞泱淡定的點了點頭,一臉平靜的說道:“事情無非就是這樣,你也不要想太多了。”
“還有一件事,那個林語晨。”霍夫人皺著眉頭看他:“你真的不知道,她在哪里嗎?”
“不知道啊。霍鈞深應該知道吧。”霍鈞泱很淡定的回答他:“但是,霍鈞深的反應也很奇怪。我現在都想不明白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霍鈞深的手的確是受傷了,但是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傷的。”
“那天宴會上的事情,估計也沒幾個人知道吧。知道的,也會被霍鈞深封口了。你爸爸也在查,他也沒查出什么來。不過林語晨的消失,的確是莫名其妙。但是,她竟然是在霍鈞深的地盤上不見的,那么霍鈞深就有責任把她找出來。”
“我是猜測林語晨應該知道了什么,所以霍鈞深才急著要封口。不過,這些也只是我的猜測而已。林語晨應該很快就會出來了,霍鈞深他對林家還是很尊重的。多少也會給那對老夫妻一點面子的吧,總不可能讓他們在這邊白白擔心。”
“誰知道事情會變成什么樣。”霍老婦人笑著說:“反正,跟我們沒多大的關系。我們在一旁看笑話就是了。”
霍鈞泱點了點頭:“事情的契機就是那場宴會,只要弄明白那場宴會,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,那么就等于抓住了霍鈞深的軟肋。畢竟,他那么著急要封口,肯定是發生了什么對他不利的事情。”
“除非,霍鈞深真的是個大情圣。為了避免讓秦與辭擔心,才那么的封鎖消息。”
……
秦與辭是在五天后才見到霍鈞深的。
他手上的傷口已經開始愈合了,但是還是很觸目驚心。
“你受傷了?”秦與辭錯愕的反問,幾乎是條件反射,她立馬沖過去把握住他的手,仔細的查看了起來:“怎么受傷的好好的,怎么會傷的這么嚴重?”
霍鈞深低頭看著她的手,唇角微微勾了一下,連日來的郁悶幾乎一掃而光:“不小心被玻璃劃傷了,不嚴重。”
“你當我看不出來嗎?這根本就不是玻璃劃傷的吧,而且什么玻璃可以畫出穿透傷?”秦與辭緊皺著眉頭,不悅的盯著他看:“是不是那天宴會上發生了什么事情?所以,你這幾天才不回來?”
“的確是因為出了一些事,不過都已經解決了。不回來是因為當時傷口實在是太恐怖了,怕你們看見了擔心。所以,干脆就等差不多痊愈了再回來。”
或者說,他其實可以不回來的,但是又怕他們實在是擔心。
而且,這個疤痕估計也在短時間之內很難消掉。所以,他實在是等不下去了。
秦與辭用力的皺著眉頭,神色看起來十分的不平靜:“你到底怎么搞的好好的,怎么會受傷?是誰傷了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