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與辭感覺自己都快要被氣炸了,她捂著自己的胸口,很努力的揚起一抹笑容。
“你還真的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,你這是跟誰學的?我也沒有教你這個樣子啊,怎么變成這樣了?”
“這種東西還要學嗎?”小望洲眨了眨眼,他說:“那不是隨時隨地,與生俱來的本事。”
“胡扯,我可沒有叫你這么蠢!而且,我也沒有遺傳你這么扯的東西!”秦與辭輕輕的點了一下他的腦門兒,說道:“小機靈鬼,這些話可不要亂說,知道嗎?萬一別人誤會,那就倒霉大了,我就算是有十張嘴也解釋不清楚的。”
不過,如果真的傳出這些消息的話,霍鈞深估計會很高興的吧。
畢竟,秦與辭實在是太容易害羞了。
所以,他這個當兒子的在背后推波出來一把,他覺得是很有必要的。
但是,秦與辭卻沒有這么覺得。
秦與辭見他在暗暗想著什么了,她頓時警惕了起來,一臉慎重的盯著他看:“我告訴你啊,你千萬不要在暗暗策劃什么了,這些事情我們大人自己會搞定的,不需要你們小孩子在背后指手畫腳的。要是凡事都需要你們小孩子來管的話,那還要我們這些大人做什么呢?”
道理是很對,但是壓根兒就不是這么一回事。
小望洲拖著下巴,神色看起來非常的憂郁。
要是不推波助瀾一把的話,秦與辭是根本就不可能會前進一步的。
她就像是一個躲在龜殼里的小烏龜,如果沒有人刺激到她的話,她是根本就不可能會往前移動一下的。
再說了,霍鈞深也是足夠尊重秦與辭了,給她太多的時間,根本就不可能會對她做什么的。
所以,他們這些小孩兒在適當的時候,真的有必要推動一把。
秦與辭更加無語了:“不然你要是真敢那么做,我可是真的會揍你的啊。這些事情,想都不要想了。要是真的有這么麻煩的話,那還是算。”
“可別算了呀,媽媽。你的安全最重要了。”小望洲還在一旁暗暗的鼓勵到:“你以為,我只是為了要撮合你們兩個嗎?你錯了。其實,我就是比較擔心你的安危呢。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,那讓我怎么辦,對吧?而且,我覺得吧,這個莊園里面還是霍鈞深最為可靠了。你看我跟小遠舟,我們兩個只有腦子沒有武力值。”
秦與辭更加無語起來了:“你的意思是說,我還得去找一個保鏢,是嗎?還是比較能打的那種保鏢嗎?”
她翻了個白眼,拍了拍小孩的腦門兒,說:“這里已經足夠安全了,也不會有人會大半夜的,突然間跑到我的房間去刺殺我。要不然,外面那些保鏢有什么用呢?上次我偷跑出去之后,霍鈞深已經明確跟他們說過了,哪怕是火山爆發了,他們也得呆在原地,哪兒都不許去。所以,你們就放心好了,根本不會有什么人會突然間跑進來的。”